嗤嗤響動的劍氣倏忽間已然掠到棕熊怪身前。
咻!
躁動的劍氣直接從棕熊怪的身體穿了過去!
也不見有傷口出現,一身銀灰色鬃毛蓬然炸起,好似一個巨大的毛球,棕熊怪仰脖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哀嚎,四肢離地,身體往上僵直的蹦起一掌高,而後“噗轟”一聲,趴在地上,眼睛翻白,腥紅舌頭催在齒間,就這麼斷氣了!
“呼……”林斌長長籲出口氣,這一刻顯得精光熠熠的眼眸忍不住盯著手中長劍仔細看了看。隻見劍刃之上,絲毫不沾染一絲塵汙,寒光冽冽,亮可鑒人。銀白的劍身之上,幾縷若隱若現的烏黑電芒紮根在電脊上的那一道黑紋,時隱時現。
這把劍,到底什麼來頭?金大帥剛才說這劍是他母親遺留,難道這位母親,有什麼特別的來曆?
揮劍一挑,棕熊怪的額頭頓時出現一個裂口,劍尖探入搜尋了幾下,林斌很快挖出一顆彈珠大小的灰色獸晶。獸晶入手,摸起來滑膩冰涼,雖然隻是小小一顆,但搭在手心裏,卻是沉甸甸的。
抓著獸晶,林斌轉身往回走,目光有意無意的在金大帥身上掃了掃。想獨臂男人那樣神秘感十足,實力更是高深莫測的男人,和金家上兩代人都是頗有瓜葛,若金大帥的母親,也就是金元寶的妻子,果真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來曆,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林斌慢慢踱步,由於心有所想,所以沒有過多注意三人此時的舉止狀態。直到走到近前,才忽然發現三人此時怎麼都是麵色怪異,迷惘中透著呆狀,三雙眼睛落在他身上,就像三把銳利的手術刀,想把他解剖幹淨,從裏到外看個透徹。
“你、你……”金大帥少見的有些口齒不清,咽了口口水,然後又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確認自己不是處在幻覺當中,這才驚疑的問道:“你小子剛才用的……是劍技?是武技?!”
“怎麼了?”林斌皺起眉頭,金大帥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怎麼連小琪,甚至石盤,也是和金大帥一樣的神情。
“我會劍法,你不也會槍法嗎?有區別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操,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兩者區別大了去了!”金大帥跳起來說道。
“我學的槍法,隻是一套由基礎步法,糅合了一些先人整理出來的精粹長槍招式衍生而出的基礎套路招式,尋常人都可以練,在長槍國,隻要是個槍兵都會,根本不算武技。和武技比起來,這槍法簡直是不入流的渣滓,天上地下的區別!你可知道,武技是彌足珍貴的,長槍國多少大勢力對其趨之若鶩,不斷追索尋找,但直到現在,縱觀整個長槍國,也就皇族還有槍都三大家族之二的秦、柳兩家掌握有獨家武技!”
“你這劍技,哪裏學來得?”金大帥不禁問道。
“不記得。”林斌故作沉吟之色,說道:“因為失憶,什麼也不記得,隻是腦中依稀還有著一些印象,剛才劍一入手,水到渠成,就用了出來。”
“果真如此?”金大帥的目光在林斌身上掃來掃去,終於得出一個結論:“兄弟,看來你有不同尋常的來曆啊!若失憶之前隻是個普通人,不可能會掌握劍技!”
“好像隻是最基礎的青銅級劍技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不誇張!”金大帥搖頭:“在長槍國,也就皇族掌握的《鞭雷槍法》達到了白銀級,剩餘秦、柳兩家的,也都隻有青銅級,但僅僅因為這兩套青銅級武技,已經足以造就並支撐起如此龐大的兩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