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風在警局被關了一晚,這一個晚上他都沒有好好睡著。不是在想這個計劃的事情,而是在想自從他從冰棺出來以後所發生的事情。這些事情有些很容易就想明白了,有些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人啊,總是這樣。沒事的時候總要找上一些事情做,不能讓自己空閑下來。衛風想著想著天就亮了。
“陶天奇,出來!”看管衛風的一個警察大叫著,打斷了衛風的思緒。
衛風打了個哈欠,走出了關押室。那個警察帶著衛風一路走,走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兩個茶杯,大老遠都能夠聞到裏麵的茉莉花茶香。桌子旁邊擺放著三張椅子,其中兩張坐著兩個警察。衛風知道他們就是審訊自己的人,另外一張椅子是留給他的。
“姓名?”其中一個警察按照審訊的流程開始發問。
“陶天奇。”
“性別?”
“男。”
“年齡?”
“二十五。”
……
那個警察問了一大堆最最基礎的問題。衛風都如實一一回答上來。這要多虧了那份資料,警察問的很多問題都是那份資料上有的。衛風有些慶幸他把資料都認真地看了一遍,不然的話肯定就要露餡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那些警察把衛風最最基礎的資料調查出來。衛風的回答,那些警察沒有任何疑問,一一記錄在了問詢記錄上。這就證明花卉店的那個老頭確實厲害,這些警察調查過後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說說吧,為什麼要去搶劫啊?”問完這些基礎問題後,警察開始進入了正題。
“我沒有錢買,但是又必須要吃抑製藥物,所以我就去搶了。”衛風繼續如實回答。
“搶!你不知道搶是不對的,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嘛?”警察大喝一聲,聲音在審訊室回蕩起來。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你也知道不吃抑製藥物的話,超級細菌會破壞我們的身體,持續高熱和痙攣,我們會死的。我……我還不想死!”被那個警察那麼一震,衛風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緊張地開口起來。
這是那個警察的審訊技巧。就是要在衛風猝不及防下突破他的心理防線,這樣一來對方就會崩潰,就會胡思亂想,然後就會如實招來。很多東西不需要你親自問,對方就會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待出來。
可惜的是,這個技巧衛風懂。衛風是一名‘衛’組織的超級特工,接受的訓練比這個還要殘酷的多。用句不中聽的話,這些警察使用的東西在他看來那就是小兒科。但是,衛風還得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配合著那名警察繼續下去。
“不想死!誰想死啊,你問問這裏誰想死啊,誰都不想死。但是,不想死也不能去搶!你知道嗎?”那名警察審訊審著審著開始教訓起衛風來。
在他看來搶劫的事實已經很明顯了,犯罪嫌疑人也已經認罪,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法院受審、定罪,然後就是坐牢。但是那些都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隻要抓到搶劫之人,找到相關的證據,他的事情就算是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