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有份?”
見到衛風不開口,謝主任再次大聲質吼了一遍。他神情冷厲地盯著衛風,兩眼射出逼人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衛風輕飄雲淡地說道。雖然在天元星辦事處盜取抑製藥物之人就有他,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現在他的身份是陶天奇,他相信謝主任絕對沒有證據證明他盜走了抑製藥物。
不承認?不承認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嘛?謝主任冷眼看著衛風,現在不管他承認不承認今天都要死。
“下一個問題,你弟弟陶天宇在哪裏?”謝主任不在那個問題上糾纏,轉而問向了另外一個問題。
現在已經找到證據,證明陶天宇就是盜走天元星辦事處抑製藥物之人。雖然陶天宇已經失蹤,連那些警察都沒有找到他。但是,既然陶天奇現在落到了他的手上,他就想要拷問一番,看看能不能問出陶天宇的蹤跡。
假如從陶天奇這裏問到陶天宇的蹤跡,然後報告給童副總,那絕對就是大功一件。謝主任相信憑借這個一定能夠消除他在童副總那裏的不良影響,讓他再次得到童副總的重用。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那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衛風拒絕道,非常不配合謝主任的提問。
“你……”聽到衛風這話,謝主任當場就憤怒起來,他伸出手指朝著衛風胳膊上的傷口按了上去。
疼!非常得疼!但是衛風就是沒有叫出聲來,連臉上的一絲變化都沒有發生,就好像那疼痛沒有發生在他身上一樣。
看到這樣,謝主任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整根手指都插入到了傷口裏麵。可是,衛風就是那樣麵不改色地看著他,仿佛在嘲笑著他的無能一般。
“哼!”
最終,謝主任冷哼了一聲,一拳砸到了衛風的傷口上。無論他怎麼折騰,都沒有讓衛風的臉色改變。
“給我打,狠狠地打!”謝主任怒意上湧,讓旁邊的搏擊高手再次動手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
十幾聲重擊聲響起,那些搏擊高手的拳腳無情地擊打在衛風身上,讓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出來。衛風對噴出鮮血的技巧掌握得剛剛好,那口鮮血不偏不倚恰好噴到了謝主任的臉上。
“啊……啊!”謝主任有些抓狂起來。他憤怒,他抓狂,他鬱悶,他心中有股非常想要發泄的衝動。
這次,謝主任一把抓住了衛風的衣領,嗜血的目光凝視著衛風,“你到底說不說,說不說?”
“說,你讓我說什麼?”衛風喘了口氣,讓自己的呼吸稍微順暢了一些。他冷眼看著謝主任繼續說道,“你是說我弟弟陶天宇在哪裏?他……他……讓我好好想想……想想……”
衛風突然改變了主意,不能就這樣一直拒絕著謝主任的提問。當然,也不能非常配合著他。衛風打算和他繞圈子,竟然拖延著時間,等待著周圍的武警和獄警趕過來。
他相信,剛才已經開了那麼多槍,無論如何那些武警和獄警都應該聽到槍聲了,他們一定會循著聲音的方向趕過來看看。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就是拖延,不能就這樣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