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那些武警獄警都沒有搞明白到底是誰開的槍。
不過,他們有一個懷疑,那就是在這附近還有第三方的人存在,應該就是他們開的槍。謝主任和那個地痞死之前都在說話,說什麼天元星之類的。可能他們兩人說到了什麼敏感的問題,所以就遭到了那群人的暗殺。
當然,開槍之人也有可能是謝主任等外來者的同夥,他們可能分為了兩撥人。其中一撥人被武警獄警圍住,另外一撥人躲在暗處。為了隱藏他們到采礦監區的真正目的,不得不殺了謝主任等人滅口,好真正實施他們的計劃。
無論是哪一種都非常得可怕,竟然讓人悄悄地摸到了家門口,並且還當著他們的麵殺了人。那些武警和獄警的臉黑得跟炭一樣,丟人丟到了姥姥家,非常地無地自容。
武警和獄警發動了所有人在這附近尋找,可是他們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一點點的線索都沒有找到。無奈的他們隻能帶著衛風,和那十幾具躺在地上的屍體回去交差。
“可惡!你們都是一群飯桶,要你們還有什麼用?不如死了算了。”
采礦監區區長辦公室,福田月坐在那裏生著悶氣。看著眼前站在那裏低頭不語的武警隊長和采礦監區一隊隊長,福田月真想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朝著他們兩人的腦袋上砸去。
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就算是把他們兩人都殺了也沒用,同樣是不知道那個開槍之人到底是誰?
“可惡!”
每當想到這裏,福田月的心就猶如刀割一般難受。恥辱,那是無盡的恥辱,都讓人摸到眼皮子底下了,竟然還沒有發現那個隱藏的開槍之人。
現在怎麼辦?
失去了兩個唯一的活口,現在就很難弄清楚他們那批人冒著偌大的風險,跑到采礦監區一隊的采礦範圍內到底想要做什麼?
如果僅僅是想要殺死采礦監區一隊的某個犯人還好,畢竟就是死一個犯人而已。監獄內死個犯人是很正常的事情,至少在福田月看來就非常的正常。可是,如果他們要是還有其他的目的,那可就麻煩了。
比如說,他們要是想要占據那個礦山或者想要幫助一大批人越獄,那可就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你們說說到底要怎麼辦?那些人到底有什麼目的?”福田月憤怒地盯著他們兩人,絲毫不抱一點希望。
現場倒是有人幸運地活了下來,那個人就是他們采礦監區一隊的犯人,名字叫做陶天奇。
陶天奇暫時被關進了獨立的牢房內,他們審問了半天都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隻知道陶天奇是被一個叫做田奇奇的犯人叫過去的。陶天奇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些外來者見了他就像是見了殺父仇人一樣,拚了命地想要殺死他。
獄警又找到了賈國強,從賈國強的口中確定了田奇奇的事情,證明陶天奇在田奇奇的這件事情上並沒有撒謊。但是,等到他們找到田奇奇的時候,發現的卻是一具屍體。田奇奇死在了他們和外來者對戰的那片區域內。
那些外來者為什麼要拚了命地殺死陶天奇?監獄內的那些獄警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希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