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風並沒有看到重監區接收他的那些獄警,從陳氏棱的口中得知,這裏的接收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是需要他們親自把人送到重監區裏麵的。
重監區裏的獄警架子都比較大,雖然同為監獄的獄警,但是他們也分為三六九等。
重監區由於各種原因,這裏的犯人和獄警都是最舒服的,以致於讓這裏的獄警都有了架子,認為比其他獄警要高上幾分。所以,他們對那些外來的獄警並不怎麼在乎,就比如說陳氏棱這樣的一個采礦監區的隊長,在重監區的獄警看來,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察罷了。
“走吧,我親自帶你進去。”陳氏棱仿佛已經習慣了,知道跟那些獄警較勁也沒有用。
陳氏棱帶著衛風走進了重監區,然後七拐八拐地來到了辦公區,停在了重監區區長夜明遠的辦公室門口。
“夜區長你好,我是采礦監區一隊的隊長陳氏棱,奉命將犯人陶天奇調轉到你們重監區來。這是調令,你看一下。”陳氏棱將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
夜明遠接過調令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直接丟到了桌子上,然後愛理不理地繼續說道,“行了,你回去吧,犯人就留在我這裏。”
聽到夜明遠這話,陳氏棱點了點頭。顯然,他不是第一次調轉犯人過來,知道夜明遠這邊的規矩,把調令交到夜明遠夜區長的辦公室就可以離開。
等到陳氏棱離開後,坐在辦公椅上的夜明遠抬頭看了衛風一眼,然後又低頭看向手中的調令,“你就是陶天奇?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嘛,怎麼從生產監區調到采礦監區,又從采礦監區調到我們重監區了呢?”
衛風無語,站在那裏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好在夜明遠也沒有讓衛風回答的意思,掃了一眼調令後就收回了目光,然後盯向了站在那裏的衛風。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我隻問一個問題。你身上有多少錢幣,或者說你的身家有多少錢幣?”夜明遠凝視著衛風,等待著他的回答。
啊?聽到夜明遠的問話,衛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剛才在路上的時候,陳氏棱和他說過在重監區很看重金錢,但是,他沒想到才剛到重監區夜區長的辦公室,夜明遠就開始談錢起來。夜明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想要當麵向自己索要好處?衛風一時間啞口楞在那裏。
“我問你,你身家有多少錢幣?”夜明遠以為衛風沒有聽清楚,所以特意大聲再次詢問了一番。
“我,我身上沒有什麼錢幣,家裏也沒有。”衛風開口回答道。
衛風本來的情況就是這樣,他從冰棺走出來以後就到了海島市,然後就是盜藥救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幹活掙錢,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錢幣。至於他師父師娘那裏,上次盜藥換取的錢幣都花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有剩餘,衛風也不會說自己有多少錢幣的。
什麼?
當衛風說自己沒有錢幣後,夜明遠的臉色一下子冷了起來,他仿佛像是個被人拒絕了的孩子一樣,一臉的不喜和厭惡。
“來人啊,把他帶到重監一區去。”夜明遠憤怒道,當著衛風的麵把他的調令扔到了垃圾桶裏。
衛風跟著進來的那名獄警,走向了重監一區的路上。重監區內的建築設計和采礦監區、生產監區有很大的不同。這裏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個監獄,反而像是個皇宮。周圍的裝飾非常的華麗,建築也有些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