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趙家!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靈物閣的人剛離開不久,趙府大廳之內,忽然傳出一聲憤怒地咆哮之聲,驀然響徹在趙府上空,使得趙府在這一聲落下後驀然一靜,仿佛落針可聞。
令得外麵過往的下人,都是戰戰兢兢不敢言語,悄悄地憋了一眼,隨即快步地離開,害怕地不敢多作停留。
廳堂 內隨即亂作一團,紛紛擾擾地吵鬧聲伴隨著婦人的痛哭聲,瞬間打破了安靜地畫麵,言辭激烈,情緒激昂,好像在爭論什麼一般。
場麵越演越烈,仿佛快要打起來了一般,雜亂的的聲音使得堂堂趙家跟菜市場一般令人心煩不已吧!
大廳內,依然陷入昏迷的趙賀被放在大堂中央,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氣息虛弱萎靡,下身纏滿了血跡斑斑的繃帶。
顯然夜無對他造成的那等嚴重傷害,使得他現在都還未緩過來。
十幾位趙家的主事者在堂內吵作一團,其中赫然有幾位散發著魂徒境圓滿的氣息,而剩餘的也皆是高階魂徒境的修者。
趙賀身邊趴著一位風韻殘存的婦人,不顧形象地正放聲大哭,眼淚嘩嘩地流下。
“夠了,都別吵了!”案桌上猛然響起一聲大力拍桌聲,隨即一人不耐煩地大聲喝道。
頓時,所有的雜亂聲音驀然消失,所有人都是一怔,抬頭都望著聲音的來源處,不敢再言語,整個大堂內隻聽見細細地抽泣哭聲,似乎這一聲足以讓他們畏懼,不敢違背而放肆。
大堂上方的正坐的一位中年男子,麵容剛毅,不怒自威,赫然散發著一股遠超在座所有人的強大的氣息,連天地元氣都在微微顫抖。
此人正是趙家家主——趙嶽山,是魂士境五階的強大修者,也正是他撐起了趙家在陽林城的地位。
“吵什麼吵,還嫌不夠亂啊!”趙嶽山掃視了所有人一眼,神情有些煩躁地大聲說道。
“還有你,別哭了,除了哭你還會什麼?”趙嶽山聽見還有哭聲,心中頓時浮現一股怒氣,不禁大聲聲罵道。
那美婦,正是趙賀的生母,本來見到自己的兒子出門前還好好的,半天不到就被抬回來,變成這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自然傷心不已。
而此時聽聞趙嶽山如此對她,心中更是委屈,不禁眼睛通紅地雖趙嶽山聲嘶力竭地尖聲叫道:
“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別人都踩在我們的頭上,這是要我們趙家斷子絕孫啊,你就一點不心痛?!你還罵我,連我哭都不準哭,有本事你去找那凶手報仇啊,你罵我算什麼本事?你去啊!!”
“婦人之見,你懂什麼,給我滾回房間去,少在這裏丟人現眼!”趙嶽山心中怒火更加旺盛,驟然一掌落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渾厚元力席卷而出,直接將桌子轟然拍成碎裂之塊散落在地,一股強橫地威勢驀然散發開來,對那美婦大聲吼道。
見到趙嶽山真的發怒了,美婦也是心中猛地一跳,腦海中瞬間清醒,不禁有一絲恐懼在眼中掠過,畢竟他是趙家的家主,真要發起火來,這裏沒人敢管他。
雖然二人是結發夫妻,表麵一直相安無事,但是她知曉若自己繼續無理取鬧,真把他惹火了,他可不是一個好脾氣弄不好他真能下手打自己,但是心中的委屈鬱結,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停留,小聲哭泣地跑向後院了。
“家主何必如此動怒,眾兄弟以及夫人,都是為了公子的遭遇,而感到憤慨不已,這才失態了,不管如何,這都是出自於對公子的關心,還請家主息怒!”一人站了出來,恭敬地說道。
“我明白,其實……我也並不是對你們發火,隻是靈物閣這一次是欺人太盛,賀兒被人打成這樣子,我咽不下去這口氣!”趙嶽山歎了一口氣地說道。
“家主,那不如我們別管靈物閣了,直接找到那人,將他抓來,折磨他三天三夜,弄的他生不如死,再將剁成碎末喂狗,敢如此欺負我家公子,真是活膩了!”另外一人,眼神陰厲,狠聲地說道。
“不可,此人畢竟是靈物閣指名要保下之人,如此行動,可是會激怒靈物閣,對我趙家可是大不利啊,應該從長計議!!”又是一人搖了搖頭否定地說道。
“趙四,我就看你是膽小怕死,怕了那靈物閣,不敢為公子報仇。什麼不利啊,我趙家怕過誰啊?”
“老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不要衝動魯莽行事!”趙四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