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彎著腰埋著頭,繼續挖著,連裙擺上都濺上了很多泥土,雪兒也不在意,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裏,一直洋溢著莫名的興奮,似乎她再幹什麼大事一般,專心致誌地盯著下方的泥土。
每挖一下都要喊一下雪兒的獨特的口號:哎呦!
然後又喘著大氣,笨拙的動作加上這天真的小臉,模樣真是可愛得不行,夜無多次對雪兒說幫忙,都被雪兒拒絕了,加上雪兒已經是魂徒境修者,夜無才答應在旁邊看著!
沒一會兒,樹邊的泥土已經堆積一個小山丘般泥土,這些全是雪兒挖出來的,隻見此時這坑已經足足有雪兒半身深了,雪兒這才漸漸地停了手,站著自己挖的坑裏左右地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雪兒將坑的地步拍平,隨即從將坑旁邊的兩塊光潔整齊的青石板,恰好可以將猶如坑底大小,雪兒將其穩穩地鋪在坑底部,跺了跺玉足,這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跳了出來。
一臉興奮得意地站在夜無的麵前,全然不管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直接用手衣袖擦掉汗水,輕輕呼出一口氣。
卻又不說話,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夜無,仿佛一個亟待被誇獎的小女孩一般!
夜無看著雪兒滿身泥土的狼狽模樣,活像一隻小花貓,哪裏還有一點宗派弟子的模樣,不自覺地伸手拿出手帕。
溫柔地將雪兒臉上的泥土擦掉,點了一下雪兒瓊鼻,無奈地笑道:“那雪兒,現在可以告訴少爺了吧!”
“還差一點,少爺再稍等一會兒就好!”雪兒嬌俏地眨了眨眼睛,喝了一口夜無遞上來的茶水,聲音柔糯地說道!
隨即雪兒手上青色光芒一閃,從儲物袋拿出了一件東西,夜無凝神一看,這不是雪兒買的那一壇酒嗎,有著桂花香的桂花酒啊!
還記得,回來的路上,他和雪兒遇上迎親的隊伍,滿是熱鬧的人群圍觀吆喝著,鞭炮聲劈裏啪啦地響徹整條街,那一個隊伍都是紅火喜慶的衣服,敲鑼打鼓地從他們旁邊走過,好不熱鬧!
新郎騎著馬神氣揚揚,穿著精心製作的大紅色新衣,帶著帽子,走在隊伍的前麵,後方抬著一頂紅色為主的精致龍鳳圖案的八抬大轎,前方的人們,也是自覺的讓道,隨即站在旁邊觀看,似乎也沾染了一些這婚事的喜慶之氣一般,皆是滿臉的笑容,熱鬧地看著隊伍,不是大聲吆喝著!
那時雪兒睜著亮晶晶地大眼睛,雙手相握在胸前,全神貫注地盯著隊伍中間,那頂精美的大嬌,竟是看得有些癡了。
似乎在幻想什麼一般,美眸中全是岩石不住的喜悅與羨慕,仿佛眼前隻剩下了那一抹火紅一般。
隨即隊伍在鞭炮聲中漸行漸遠,陷入恍惚中的雪兒,這才恍然大悟一般想起了什麼一般,急忙拉著夜無到了一間酒鋪,什麼也沒說。
就讓老板吧所有的酒拿了出來,認真地挑選了一番,最後在桂花酒與杏花酒之間猶豫不決,經過夜無的建議選了一壇桂花酒!
難道雪兒是要埋這壇酒,還是灑在裏麵,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夜無的心中充滿疑惑,卻沒有做些什麼。
隻能在旁邊看著,靜靜地等待著雪兒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話語,相信雪兒一會兒會跟他解釋的。
雪兒將這桂花酒拿在手中,跪在坑邊,幾乎將半個身子探了出去,雙手抱著酒壇,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青石板上,雪兒卻沒有急著將身體收回,笨拙地移動著!
隻見雪兒,雙指並劍,青芒一閃,手臂上渾厚的魂力陡然襲出,纏繞在指間,淩厲的氣勢驟然從其間擴散而出,發出劍鳴般的呼嘯,雪兒的指尖仿佛化作一柄利劍一般的鋒利!
隨即雪兒便在青石板上勾畫起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石頭碎屑隨著雪兒的蔥白的手指而散落在石板上,模糊地掩蓋這字形,魂徒境的魂力無法離體,隻有貼近才能發揮魂力的玄奧!
瞬息間,雪兒便刻好了幾個娟秀的字,但是都被石屑給擋住了,看不清刻的到底是什麼,雪兒輕輕呼出一口氣,她的臉上忽然燦爛一笑,隨即拍拍身上站了起來。
還未等夜無看清什麼,雪兒連忙便已經拿著鐵鍬將泥土重新回填了,沒一會兒那坑洞便是又恢複成原狀了,平坦無變化,隻是泥土有些翻新!
雪兒這才轉過頭,笑嘻嘻地對夜無說道:”雪兒聽說,酒埋得越久越香呢!”
“這是雪兒給少爺的禮物!少爺要等五年,啊!不,要等十年之後,才可以挖出來!”雪兒掰著自己細嫩雪白的手指,仿佛在認真地算著什麼一般,隨即重重地點頭對夜無肯定的說道。
“少爺要答應雪兒哦!不可以提前挖開的!”雪兒看向夜無的眼中充滿了期望,宛如一泓清水閃爍著月光,可愛地大眼睛灼灼地盯著夜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