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趕緊擺手:“我們哪敢,老何不拿刀子和我們兄弟拚命才怪。”
“對,這才是兄弟,知道朋友妻不可騎。”何玉豪趕緊鼓掌。梁靜氣得臉都綠了:“你個邋遢鬼,還沒喝酒就醉了,老娘一會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喝。”
酒菜很快上來,同時還叫了幾個歌女來表演。到處觥籌交錯,喊聲震天,熱烈的氣氛足以融化冰雪。
“喝,兄弟,男人就要有男人樣,這碗酒哥哥先幹了,你看著辦。”何玉豪站起身來,拿碗和駱克的酒碗一碰,一仰脖子,一碗酒轉眼見底,眾人頓時鼓起掌來:“老何好酒量。”
駱克從來就不是個慫人,一咬牙,端起碗,咕嘟咕嘟倒了下去。
“兄弟真男人,好氣魄。”頓時房間裏掌聲如潮。
“半碗不當酒,一碗扶牆走,為了兄弟哥哥我今天就沒打算走。兄弟我先幹了,你看著辦。”趙德高端起酒碗,也是一口氣喝了下去。
駱克不示弱,倒滿一碗,一仰脖子,又灌了下去。掌聲雷動,眾人紛紛為駱克喝彩。
“女人喝酒就得醉,要不男人多慚愧。”梁靜端起碗,一口氣幹了下去,那豪情是巾幗不讓須眉,絲毫不比在場的男人差。眾人又是紛紛叫好。
駱克已經有些天旋地轉了,不過他可不想輸給一個女人,大著舌頭說:“酒,酒呢?”
何玉豪過來給他倒酒,被他一把搶過酒壇:“我,我自己來。”嘩啦啦倒滿一碗酒,不多不少,不滿不溢,那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駱克連酒壇都不放下,一手端起酒碗,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這一回眾人是不得不服了,連續三碗酒,神仙都要抖一抖。可是駱克表麵上看著喝得滿臉通紅,卻依然凶猛應戰。
他們這一夥人連駱克一起一共來了十三個,除掉他自己,一連幹了十二碗。這回把何玉豪等人都給嚇著了,頓時收斂了很多,不敢再這樣勸酒,不停地喊駱克:“兄弟吃菜,吃點菜再喝。”
“不.......行,男人,就要有,男人樣,這碗酒,我先幹了,你,看著辦。”咕咚又是一碗酒喝了下去。
眾人麵麵相覷,這樣下去可不行,就算不醉死,撐也得給撐死。可是來了興致的駱克根本不聽勸,拉著人就幹,轉眼就有好幾個人喝趴下去了。
他的身體就像個無底洞,一碗酒倒下去就消失無蹤,可是身體意識卻在逐漸不受控製,眼前的人影都開始模糊起來,渾身燥熱,一個意識在最黑暗的地方蠱惑他,慫恿他:“對,就是這樣,什麼規則,什麼約束,男人就要率性而為。”
“不,不行了。”何玉豪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小,家夥,想把我們,都灌醉,自己跑了。”
另外一個護衛也跟著起哄:“就是,說不定他想把自己灌醉,然後就,就啥也不幹。”
“不行不行,今天是他的成人禮,不能隻是喝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剩下的幾個人紛紛起哄。
“兄弟,兄弟別喝了。”何玉豪一把把駱克拖過來:“來,看看這些女孩,你喜歡哪個,隨便挑。”
“這個,這個年紀和你差不多,長得也不賴。”何玉豪伸手又拉了一個過來,艾敬趕緊一巴掌把他的手打開:“老何鬆手,你拉到我了。”
“不好意思,艾德兄弟,我重新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