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青山物語(1 / 2)

方馳粗短眉毛往上一翹,小眼睛此刻瞪成了兩個三角:“算命的,你是不是又要瞎說八道了?你要是敢亂說一句話,老娘保證你沒一天好日子過。”

鄧奇的神色非常凝重,一隻手不停地掐算著什麼,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皺成了一個餃子:“不對,不對,怎麼會完全看不清楚?”他猛地抬起頭來,用空洞的雙眼望著方馳所在的位置:“方馳,雖然我看不見這人是誰,但是我奉勸你離他遠一點,正因為算不出來才神秘,也正因為我看不見,我才更能清楚地感覺到心底的恐懼。”

“別理他,走。”方馳向眾強盜揮揮手:“他腦子有毛病,以後千萬別和這種人在一起。”

“二爺再見。”強盜們紛紛行禮後離去,雖然鄧奇根本看不見。

鄧奇搖搖頭,喟歎一聲,慢慢踱到廣場中央,提起拐杖又開始指指點點。

方三娘的宅子是一個較大的院落,在這片強盜聚集的低矮破舊房屋的映襯下顯得如此卓爾不群。堅實的圍牆,青磚綠瓦的小樓似乎也變得恢弘大氣。隻是院落裏麵十分雜亂,各種練功用的石台木墩散落一地,地麵也坑窪不平,牆上亂塗亂畫著各種男人的裸體,隻不過這畫工確實不敢恭維,和幾歲的孩童差不太多。

強盜們把魅影推進了院子裏然後就退了出去,方三娘嘭地一下把門給關上,然後搓了搓肥厚的手掌,嘿嘿地邊笑邊靠了過來:“帥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魅影眉頭皺了起來,側身讓過她的手掌,可是方馳的手掌如影隨形,再次狠狠抓住了他的肩頭,魅影想要反擊可是手被綁在了身後,隻能乖乖地被一把拉進了她肥厚柔軟的胸膛。

魅影肩膀往下一沉,狠狠地撞向方馳的心窩,方馳嘿嘿一笑:“小家夥挺野的啊。”手上突然加力,狠狠一勒魅影的腰,讓他找不到發力的支點,兩人又緊緊貼在了一起。

魅影並沒有束手就擒,腳狠狠踩向方三娘的腳背,方三娘的動作極其靈活,不退反進,粗壯肥胖的腿輕輕一擺,小腿勾住了魅影的小腿,兩人幾乎完全貼合到了一起。

方三娘嘿嘿一笑,騰出一隻手,用手指在魅影的胯下輕輕彈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彎新月:“哇,小家夥,你那東西可真不錯啊,滿意,我太滿意了。”

魅影的頭就在她眯眼說話的一瞬間仰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撞擊到她的鼻梁上。那本來就接近扁平的鼻梁瞬間又陷入了肥厚的臉頰之中,方三娘發出一聲尖叫,腿腳一晃,整個人朝著魅影壓了下去,差不多三百斤的體重狠狠地壓在魅影的身上,魅影差點背過氣去。

方三娘抹了一把鼻血,然後憤怒地撕扯魅影的衣服:“你這樣對我?你竟然這樣對我?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我會讓你後悔,後悔今天的行為,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的痛快和痛苦。”

衣衫化作碎塊如蝴蝶般翩然飛舞,一具精壯男子裸體呈現在她的麵前,方三娘眼睛都綠了,忘了自己的傷痛,癡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最後定格在那碩大的陽物之上。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裏突然發出一聲嘶啞地吼叫,撕裂自己的衣褲,向著魅影坐了下去。

這要是一下子坐實了,普通人不得把內髒都爛掉啊。

空氣突然變得冰涼,方三娘猛地抬起頭,胸中熾熱的烈焰瞬間化作一片冰寒,然後飛快地從魅影身上爬了起來,用手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院子的圍牆上,一個十七八的少女坐在上麵,她火紅的短發迎風飄舞,大大的雙眼卻流露出森寒與冷酷,一雙白皙的赤足上各係著一個荊棘花環,細長的雙腿在輕微地晃蕩。

“寨,寨主,您怎麼來了?”方三娘尷尬地低頭假笑,就像臉上戴了一層僵硬的麵具,表情竟然沒有絲毫的真實。

長荊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怎麼,我不能來嗎?”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有事叫個人來通知我們就可以了,不需要您親自跑這一趟。”

“可我怕我的人會被你給吃了。”

“這,怎麼可能。”方三娘不停幹笑,笑得自己臉都開始抽搐:“您,您不會是說,他……”

“沒錯,我可以帶他走了嗎?”長荊從圍牆上輕盈地飄了下來,踩著地上的青草和泥土,迎著他們款款而來。方三娘再次臉色一陣抽搐,因為她非常清晰的看到,長荊纖足走過的地方,正生長出一棵棵荊棘樹的小嫩芽。

方三娘跪在地上,低聲說道:“方馳不知道他是寨主的人,方馳該死。”說完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