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麵一蹦一跳的窈窕身影,衛鷹腦海裏浮現出另外一道身影。
那身影為自己擋下攻擊,重傷不醒。而今自己卻無能為力,不能立刻讓她醒來,內疚以及深深挫折感湧起。
“七七,我一定會讓你醒來。我也一定會讓高平王府的人下地獄。”
衛鷹搖搖頭,蕭七七的影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自信。
雖然衛鷹能力斬培元境巔峰,但煉獄外,也見識過大勢力的底蘊,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斬殺阮蒼風並不難,但要想覆滅高平王府,絕非易事。
“衛鷹哥哥,你可真是個怪物,培元境初期就能戰勝巔峰,豈不是我爹爹現在都不是你對手?”
蕭琳兒也不管衛鷹願不願意,直接挽起他手臂,側頭看著衛鷹,當真象是看怪物一般。
“呃……”
衛鷹有些語塞,索性閉口不答。
“衛鷹,那就是衛鷹,又帥又強大的衛鷹。”
“果然是他,我要是能跟他做伴侶就好了。”
“切,就你這騷妮子,你也不看看他身邊那是誰?你配得上嗎?”
……
一路走過,很多人認出衛鷹。都報以敬畏的目光,更有些女武修犯起了花癡,看著衛鷹,一雙桃花眼泛起了星星。
對這些人的目光,衛鷹淡然一笑,並不以為意。
蕭琳兒就不同了,看到那些女武修花癡般的眼神,鳳眼眨巴兩下,立即瞪過去,仿佛是在說:他是我的。
衛鷹有些無語。
兩人很快來到雲水閣門前,到底是大商會,迄今為止,衛鷹見過的每一間雲水閣分會,都建設得非常大氣恢宏,這裏也不例外。
不說剛才那場驚天大戰,使得衛鷹名氣大噪,就是蕭琳兒的身份也不簡單,很多人在見到兩人之時,自動讓到了一邊。
“琳兒,你想要什麼,今天衛鷹哥哥都買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
“嗯!”
蕭琳兒一溜煙跑向櫃台,俏手指向一些女孩用品,瘋狂起來。
城主府大堂內。
張輔高坐於堂上,其左邊則是其老父親,上代城主。
三大家族諸多高層,以及底蘊人物分坐大堂兩側。
“不知諸位可還記得我三大家族老祖宗遺誌?”
所有人正麵麵相覷,不知張輔召集眾人的目的,張輔開口問道。
對於老祖宗遺誌,家族族譜上早有記載,這些人又豈會不知。但一想到要實現遺誌的難度,很多人不禁搖頭。
“城主大人,恕老朽直言,老祖宗的遺誌我等固然記得,可要實現何其之難。不說重建煉城的花費,就是統一另外三城就非常難辦,不知城主大人此時為何提起此事?”
當即有一名長老站了起來,這長老的話也基本包括了所有人的意思,很多人露出同樣疑惑的目光。
“這事兒太難了,就算我邊梁城三大家族有心如此,另外那幾家也未必。何況我三大家族內部也未必是人人支持。”
“就是,城主大人這決定也未免太過草率了。”
人群吵嚷起來。
到是蕭長青兄弟若有所思地看著張輔,並沒發話。
看著下方吵吵嚷人群,張輔臉含笑意,並不說話,黑色令牌悄然在手。按照衛鷹所教的方法,將一滴精血逼入令牌中。
嗡!
令牌一陣抖震後,暴出一片金光,籠罩整個大堂。
在這金光籠罩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每一個人,包括張輔在內,都止不住地渾身顫抖。隨著金光越來越盛,威壓也越來越強。
令牌脫離張輔掌控,懸浮在大堂上空,金光忽然消失,令牌中間出現一小門,三道虛影自門中走了出來。
虛影淩立於空中,雖無強大氣息,但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種血脈威壓之強烈。
撲咚,撲咚……
當看清虛影正是自家老祖宗時,所有人,即便是那些底蘊人物,也紛紛跪倒在地,不敢吱聲。
“後世子孫聽著,得此令牌者,當執此令牌,整合四大城,重建煉城,若有違者,斬無赦。”
三道虛影同時開口道,聲音雖不大,但卻如同在每個人腦海炸響一般。
“後世子孫謹遵先祖遺誌,不敢不從。”
祖宗的意誌,沒有人敢不從,老城主率先開口,隨後所有人都說出了同樣的話。
三道虛影點點頭,走入令牌中,令牌複歸平靜,落到張輔手上。
而此時,地上所有人均是大汗淋漓,仿佛生了一場大病。直到完全感受不到那股血脈威壓,這才站了起來。
“諸位,現在還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