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麼生。”青峰戳戳桃井五月鼓囊囊的臉,笑話她道:“像青蛙似的。好了,別鬧脾氣,你就省省心吧,反正你又不是做飯的那塊料,萬一把廚房引爆了怎麼辦?”
若鬆隊長已經不想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了。他捂著眼睛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隊員們趕緊為青峰造勢。
桐皇隊員見機行事:“跪求經理大人別靠近廚房!”
桃井五月深受打擊:“所以你們這群人不是怕我累著,隻是不想吃我做的東西……”
這個時候,隻要桃井五月不做生化料理就沒人管她的心情是好是壞了。劫後餘生的桐皇眾人團團圍在廚房外麵,好奇地看著正在廚房裏“咚咚咚”切菜的長穀川誌穗。
有個桐皇的二年級隊員低聲問著身邊的誠凜隊員:“不都說美女是廚房殺手嗎?”
誠凜的隊員心有戚戚焉地說道:“我們懂的。雖然我們籃球部之前的那位相田教練算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美人,但她的廚藝足夠驚天動地了。”
“那你們不怕這位也……”
桐皇的隊員悄悄地指了指廚房裏的長穀川誌穗。
誠凜眾人笑而不答。
等長穀川誌穗把飯菜端上桌的時候,其他學校的隊員們抱著麵碗以欣羨的眼神瞅著居然能吃上炒菜的誠凜隊員,再低頭看看自己碗裏一成不變的麵條,突然食不知味、難以下箸了。
在下午的訓練開始前,有幾個和火神一組的球員湊到他麵前用羨慕不已的語氣說道:“真好呢,有這麼貼心可愛的妹子關懷你們,還不許你們挑食什麼的……”
火神一邊運球,一邊沒好氣地回答道:“哈,好哪裏了,我可沒看出來!”
雖然知道長穀川誌穗說得沒錯,但火神十分辛苦,因為他被嚴令不許亂吃漢堡之類的高熱量低營養的垃圾食品,連零食都不能隨便亂買,必須由長穀川誌穗過目才行。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不知要持續多久,悲從中來的傷感之情就侵襲上火神的心頭。
黑子淡定飄過:“我認為挺好,說不定能幫我克服挑食的毛病呢。”
“……呃!你又是從哪裏……”
火神早就對黑子的神出鬼沒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但是有些話他不吐不快:“黑子!隻有你樂在其中吧?!隻有你自我感覺良好吧?!我都快被逼瘋了啊!”
黑子繼續淡定飄過,運球跑開了。
下午的訓練剛開始沒多久,花宮就殺氣騰騰地衝進籃球館,大聲問道:“長穀川!長穀川誌穗在哪裏?”
正為秀德隊員掐表計時的長穀川誌穗按下秒表,先是從容不迫地吩咐秀德隊員繼續進行折返跑的加強訓練,然後才自籃球館另一邊慢吞吞地走過來在花宮麵前站定:“眉毛學長是不是又對自己的訓練菜單有疑問了?”
花宮氣急敗壞:“當然有疑問!”
不知花宮為何生氣的誠凜隊員愣了一下,接著迅速圍上去給長穀川誌穗壯膽。
而花宮的憤怒值幾乎破表,連他往日無害的偽裝都保持不住,幹脆扯下斯文的外皮:“昨天你讓我拖地擦窗戶,我忍了;今天上午你讓我頂著大太陽在外麵的沙坑裏蛙跳五千次,我認了。但是!下午的訓練為什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為什麼是挑擔過獨木橋?!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高空蕩秋千又是什麼?!”
長穀川誌穗相當沉得住氣,聽完花宮的抱怨後,她才頗有耐心地解釋道:“眉毛學長雖然是擅長把握全局的控球後衛,但偶爾也會使用拋投這項得意技為球隊砍分,而拋投則需要腰腹力量和滯空平衡感的支持。挑重擔在獨木橋上折返和高空蕩秋千不僅能鍛煉平衡感,還能提升腰腹力量。哦對了,蕩秋千也有利於骨骼和肌肉的健康,順便克服眉毛學長心理素質差的缺陷,增強自我控製力。就算眉毛學長一不小心摔下來……”她以一種十分輕鬆的表情說出令人渾身一顫的話語,“我在地上不是鋪了好幾層防護墊嗎?請安心,不會出問題的啦!”
——這姑娘絕對黑化了。
所有聽到長穀川誌穗這番解釋的人全都偷偷後退了半步,與她拉開距離以策安全。
花宮怒不可遏:“在場的控球後衛可不止我一個,你憑什麼隻針對我?要報複盡管明著來,借訓練的名義行害我之實,你未免太卑鄙了!”
——真好笑,一個鑽裁判視線死角的空子犯規傷人的家夥有資格說這種冠冕堂皇的漂亮話?
長穀川誌穗正想反諷花宮幾句,黑子卻閃身擋在了她的麵前:“花宮學長,我們誠凜籃球部的人個個寬宏大量,報複之類的完全沒想過。我們的教練不計前嫌地為您精心準備了特殊訓練項目,難道不是為了提高您的水平,好讓您被選進這次秋之國體的地區代表隊嗎?”
惡童瞬間啞掉,應答不能。
——黑子,你果然不負你“黑子”之名,簡直太黑了啊!
知曉內情的誠凜眾人默然無語地在心中為黑子豎起了大拇指。
隻聽黑子又說:“可是長穀川學妹這幾天總在一心一意地為花宮學長製定訓練計劃,卻把我們拋在腦後,真遺憾呢。”
——你才遺憾!
花宮的內心登時群魔亂舞起來,險些當場抓狂暴走。要不是他好歹還記得自己是霧崎第一籃球部的主帥兼教練,他一定會衝過去揍黑子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