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實力相當,憑什麼是他們學校的人當隊長,我們學校的隊員就不行?
如果隊員們心裏產生了不服氣、不認可的念頭,那麼球隊必然會在比賽中一敗塗地。事實上,兩位教練至今沒有敲定隊長該由誰來擔當,正因為這個顧慮橫亙在他們心間很久了。
有時候隊長級別的球員聚集得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針對隊長缺失的問題,長穀川誌穗有著自己的看法:“代表隊總體而言後衛太多、前鋒太少。盡管我們知道無論誰當隊長都容易被排擠,但也不能就此不提選任隊長的事情吧?”
桃井五月歎氣:“我們這裏彙聚了各路人馬,之前說要選拔的時候,大家明著不提,其實早就暗暗較勁、彼此競爭了。現在他們的觀念一時扭轉不過來,還跟鬥雞眼似的互相看不順眼呢!唉……反正我覺得阿大他們三個人都不適合當隊長——總之我們桐皇先棄權。”
長穀川誌穗說:“我們誠凜也棄權——降旗學長在誠凜是位好隊長,但他肯定無法服眾。”
“教練們也在煩惱著。所以有什麼辦法能解決一下這個難題嗎?”桃井五月歎得更厲害了,“小誌穗,你認為該怎麼辦?”
長穀川誌穗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關於這點……我認識的一個人絕對十分適合,而且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勝任隊長一職。但他未必能來。”
桃井五月好奇了:“誰?”
“……我就隨口一說,桃井學姐別往心裏去。”長穀川誌穗明顯還對眾人抱有希望,“秀德的高尾學長是個不錯的人選。也許教練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桃井五月半信半疑:“是嗎?”
成員名單公布了之後,下午的訓練變得一團糟。盡管挑起爭端的是火神,然而事件的導火索卻是長穀川誌穗這個毫不知情的局外人。
沒被選中的球員從上午開始就分批返校了,所以留在合宿地點繼續練習的都是代表隊的成員。兩位教練的意思是想讓他們乘此機會互相熟悉一下,好在日後組隊比賽時能配合得當。
起初,火神還安安分分地進行著基礎訓練。但是練著練著,他就滿臉壓抑地將手裏的球朝地上一扔,繼而憤憤不平地大聲問道:“為什麼花宮會被選中?!”先前長穀川誌穗被冤枉的事情早傳進火神耳朵裏了,這導致火神對花宮越來越厭惡,總想收拾他一頓。
火神的話像油鍋裏濺進了一顆水珠,劈裏啪啦地引出了一串又一串的對話。
以此為源頭,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花宮不是省油的燈,幾句話就和反對他的人接上了火。
等長穀川誌穗趕來解決這群男生之間紛爭的時候,連教練都被驚動了。脾氣很差的火神和若鬆甚至已經衝過去揪住花宮的領子,準備給花宮一頓“好瞧”。
嬌小的長穀川誌穗使大勁分開了這三個即將戰成一團的熱血少年,然後生氣地說道:“眉毛學長的球風確實很肮髒,但不可否認,他的天賦確實很高,控球能力和臨場應變能力都很強。既然教練已經這麼決定了,你們就該聽從教練的安排。還有,隻要我在這裏,就絕對不允許你們打架!”
誰知火神腹中的怒火比長穀川誌穗的還旺:“我今天非要讓花宮嚐嚐不能打籃球的滋味!”
“火神學長!”長穀川誌穗大聲叫喊著火神的名字,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住手吧!難道你想被禁賽?拜托你在行事前先動動腦子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