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馮雷也受到邀請,孫蕊臉上滿是怪異。她的心裏清楚,若是說張文利最恨得人,恐怕非馮雷莫屬。要知道,馮雷可是以其爺爺的病情作為要挾,逼迫張文利主動退親的。
且不說這張文利性情如何,單單這種被人脅迫的羞恥,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夠隱忍。孫蕊換位思考,若是自己被人這樣對待,也一定會做出報複舉動的。
“你小心一點,我感覺這事有些不多。”想到這裏,孫蕊向著馮雷囑咐了一句。
馮雷點頭,眉梢一揚:“區區一個張文利,我還沒放在心上。”
“還是小心為妙!”孫蕊再次囑咐道。
一天平淡而過,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七點,馮雷略作準備,帶著孫蕊直接去了娛樂城。娛樂城的餐廳在一樓,雖然比起一般飯店來說已經很豪華,但比起真正的大飯店來說,卻要差了一個檔次。
張文利為何選擇這裏,這是馮雷心中最大的疑惑。為了周全起見,馮雷提前讓潘龍進行了安排,把一些無關人員全部清理了出去。
張文利早就等在門口,見到兩人並肩而至,臉上仍舊雲淡風輕,看不出任何惱怒之意。客氣幾句,張文利把兩人領入提前準備好的包房,隨後返回門口繼續等待其他客人。
馮雷這間包房不大,其內總共設了兩桌,此時已經差不多坐滿。馮雷簡單掃了一眼,這些人他大多認識,都是孫蕊的一些同事。還有幾個麵孔陌生,應該是張文利的朋友。
眾人閑談少許,服務生就端上了酒菜。眾人也不客氣,觥籌交錯之聲四起,很快就彼此熟絡起來。
在馮雷這一桌,同樣坐著兩個陌生人,其中一個端起酒杯,舉到了馮雷麵前。
“這位兄弟,認識一下,我叫孫泰,張文利的朋友!”
馮雷客氣一笑,同樣舉杯:“我叫馮雷,也算是張警官的朋友吧。”
“先幹為敬!”孫泰一昂脖,把這杯酒一口吞下。
馮雷隨之一笑,同樣一飲而盡。孫泰見此,哈哈大笑,走進一步,一拍馮雷的肩膀。聲音之中,多了一分醉意。
“我說兄弟,聽說你撬了文利的牆角,這可就是你不對了!”
此話一出,滿座皆寂,目光齊刷刷的放到兩人身上,都帶著一絲異樣之色。張文利被強迫退親一事,早就不是什麼秘聞,再做之人都已經知曉一二。但像孫泰這樣直接點出,還真是第一次。
孫蕊臉色陰沉,瞪著孫泰目欲噴火。在這一瞬間,她已然明白張文利邀請馮雷的用意。他是要在自己離開之前,徹底撕破那表麵友好,找回自己丟失麵子。
她可以猜測,這孫泰隻是第一個發難,他的後麵肯定還有後手準備。
周圍的同事,也看出苗頭不對,竊竊之語四起。
“你覺得他會怎麼應付?”
“我看馮雷不會吃虧,我可是見過他的厲害,那身手一般人比不了。”
“身手好有什麼用,他又不敢當眾動手打人。我看他今天晚上要難堪了。”
“我也這麼覺得,這張文利顯然早作準備,就是要給他最後一擊。今晚過後,他恐怕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注定要吃這麼一個啞巴虧了。”
……
馮雷卻是毫不在意,同樣伸手在孫泰肩頭一拍:“你說的沒錯,就是我挖了張警官的牆角。不過這可不怨我,實在是他的牆根不穩,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又何必去怪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