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繼續之前的話題,那些人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他們是市郊的農民工,被我們用每天五百的價格雇來的。我們說是在討薪,讓他們客串一下打手。他們答應,就換上了衣服,被我們帶到了這裏!”男子不敢繼續抵賴,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實情。
馮雷皺眉:“他們的屍體?”
“這個是真扔到了河中。”
“你們該死!這些民工,家裏都有老有小,你們這樣害了他們,就不覺得作孽嗎!”馮雷怒聲道。
男子張了張嘴,卻是不敢回應。
“做了錯事,就要負起這個責任。現在我要你們每人出兩百萬,補償他們的家人,這個你們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男子急忙點頭。這兩百萬雖然不少,但他們卻也能夠拿得出來。最關鍵的是,和自己的小命相比,這兩百萬根本就不算什麼。
“好,這件事情,關河你來處理。派人找到民工的家裏,把錢交給他們的家人。記住,派可靠之人前往。錢必須直接交到其家人手中,不可由第三人經手!”
這卻是馮雷顧忌男人身死,對方家中沒有主事之人,萬一被人知道巨款存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大哥,我隨後安排。”關河答應道。
馮雷點頭,再次看向男子:“這一切,都是誰下的令?”
“是尹傳祥尹老板。”男子回應。
“當真?”馮雷皺眉。
男子點頭:“千真萬確,我們不敢再有一點謊言。”
其身後四人也齊齊點頭,附和男子的話語。
隻是在問及尹傳祥的目的之時,他們卻是齊齊搖頭。按照他們的說法,隻是遵從尹傳祥的命令行事,至於為何這麼做卻是從來不問。
“那幾個真正的殺手?不會就是你們吧?”馮雷哼了一聲。
男子急忙擺手:“不是,這真與我們無關。當時我們的命令,就是殺死那幾個民工,掩護那些殺手的逃走。
我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就連他們的麵,我們都沒有看到。”
馮雷隨後又詢問了一些細節,卻是再也問不出什麼。顯然這幾人,都是外圍人員,還無法真正的接觸其核心秘密。
“關河,把他們先待到頂樓,找一個空房間看守。若是有人不老實,那就直接從樓上扔下來就是!”馮雷最後吩咐道。
關河答應一聲,揮手叫過幾個手下,把人帶了上去。
馮雷則是離開醫院,直奔尹傳祥居住的別墅而去。既然這一切,都與這個尹傳祥有關,那就沒有必要再繞彎子,還是正麵麵對痛快一些。
尹傳祥的地址,在關河的資料之上早有記載。馮雷叫了一輛車,半個小時之後,趕到了其位於西山之下的別墅之前。
馮雷下車,在別墅周圍轉了一圈,隨後施展時空折疊之力,直接從別墅的後牆穿了進去。
別墅之內,尹傳祥正坐在一個房間之內,臉上帶著擔憂與憐惜之色。他身前的床上,躺著一個消瘦憔悴的女子,正是他的女兒尹梅。
尹梅的狀態很不好,枯黃的頭發之下,是一雙黯淡無光的雙目。而她那消瘦的臉頰之上,生著密密麻麻的的紅點,看起來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