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說的。你要殺就殺,不需要太多的廢話!”三哥到很是硬氣,麵對馮雷的威脅,竟然有膽量回了一句。
“殺你,太便宜了。”馮雷搖搖頭,嘴角一勾,“你知道嗎,在我的的那個世界,想要審問一個俘虜,有很多的辦法。
在這裏,環境有些簡陋,我能夠用的隻有這一個匕首。雖然簡單了一點,但有多的刑罰,卻也能夠勉強使用。
其中有一種,我記得最是清楚,但卻從來沒有使用過。因為太過殘忍,我實在下不去那個手。
不過現在,我卻是沒有了選擇。那我今天就以你破戒,讓你嚐嚐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想要幹什麼?”三哥有點心驚了。
“活剝皮。”馮雷淡淡回了一句,然後伸出手中的匕首,在三哥身上比量了幾下,似乎在找從哪裏下手。
“什麼,活剝皮!你不能這麼做……”
“要不要這麼做,你說了不算。我再問你一遍,天辰現在在什麼麼地方? ”說話之間,馮雷手中匕首伸出,已經抵在三哥肩頭。
看他的樣子,隻要這個三哥再說一個不字,他還真給對方來一個活剝皮。
三哥感受到了威脅,到真不敢再去抵賴。但說出天辰的下落,卻也你是他心中所願。
見其猶豫,馮雷臉色一冷,手中再加幾分力道。匕首鋒利,瞬間劃破了三哥的皮肉。但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帶出一絲弧度,沿著三哥皮膚的表層劃落。
這種劇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抵擋。就算這個三哥有些骨氣,此時也不由發出痛苦呻吟。
“為了一個消息,就這樣送上自己小命不說,最終還要承受這種難言痛苦。你覺得,這麼做真的值得嗎?”馮雷冷哼。
“我……我不知道……我……”三哥聲音斷斷續續,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說出他在哪裏,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會把你全身的血肉,都一點一點切下來!”
“我說,我都說……”三哥再也堅持不住。
“告訴我,天辰在哪裏?”馮雷鬆了口氣,收回了匕首。
“他進入了三江市。”
“什麼,他在三江市!這麼說,之前你們派出的哨探,就是天辰本人!”
“是的。”
“該死!”馮雷臉色一沉,心中略感懊惱。
早知道進入三江市的是天辰,馮雷根本就不會跑到這裏,費這麼大的力氣絞殺。他隻要集合人手,誅殺了那個天辰,那剩下的都是烏合之眾。
這倒不是馮雷大意,他隻是沒想到惜命無比的天辰,竟然也能夠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一時不查,這才被他陰差陽錯的蒙混了過去。
“這麼長時間,他肯定已經找到了藏身之所。想要找到怕是沒有這般容易了!”馮雷皺眉,心中思索處理之法。
三江市太大,想要找出一個刻意躲藏之人,那絕對不是簡單之事。更何況這個天辰,也是一個強悍對手。就算馮雷自己遇到,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