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夙願鬱結(1 / 2)

洞口就近在咫尺,曦嫣麵對的光亮也越來越近,經過光亮的照射,那四周的洞壁也越顯突兀起來。

雖則光亮越來越近,但四周突兀的洞壁仿佛像黎明前的黑暗那麼的漫長死寂,整個洞壁就像一條琢磨不透的深淵一般,所有的時空永遠的停留在這些千篇一律的洞壁上,又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走,曦嫣的臉頰終於貼到了洞口上的第一絲光束。

很快曦嫣整個身體都沐浴在難得的明亮中。遠方的灌木又是一大片的紫氣,與這裏的陽光明媚形成巨大的色差,那一片紫氣無論林風或日照卻聚而不散,把那一整片空氣都籠罩在紫氣中。

“看這紫氣,綿延數裏,卻終而不淡稀而散便是大賢大聖大氣的王者所安於此,那裏便應該是項王所長眠之地,既然一路遭遇凶險不斷,不去為項王一番吊唁可對不起這蓋世的英雄,但前方山林中說不定有瘴氣還是小心為妙。”

說罷曦嫣站在山頭最高處,想找一條最快的捷徑,可遠方的灌木蓁蓁莽莽,整個山的那邊都仿佛被高大的灌木所覆蓋著,它們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想必樹下麵肯定是“亭午暗阡陌。”

曦嫣麵對這些高林從生的深淵說:“是故鳥獸不厭高,魚鼇不厭深。這些衝天陰翳之下總是有無窮的未知,正因為這些未知,而引起了我們對未知的懼怕與尊重,當我們深一步的了解這些未知,而從事物的本身去找到答案,那這些未知的本質便會一點點的展露出來,隻要捉住了其中的本,便萬事都可故其物。”

“找到物的本,遵循物的物化,便可慢慢的從未知到已知的道來順應下去。 ”於是便卬視天,俯畫地般的氣勢向那漫延的紫氣走去。

曦嫣沿著陡峭的坡路下了坡,那陰翳張天的灌木林便赫然的顯露出來,隻見這些灌木果真如曦嫣所想的,員徑幾尺,鬱鬱蔥蔥,枝繁葉茂,蒼遒有力,樹枝如銅牆鐵臂霸氣外露的向外伸展。一番想要搏擊擅自闖入者的樣子。

曦嫣看前方卻沒有太大的濃霧,想必前方應該沒有劇毒的瘴氣,便闊步向前,遇到枝幹遒勁的樹時便用修蛇骨笛劈開斬斷那銅鐵般的枝葉,一路上劈荊斬棘,走到哪裏便砍到哪裏,一路上枝葉四散狼藉。

最終便看到了一顆巨大的喬木,隻見這高的喬木高達120尺,樹的枝幹如同一個巨大的頑石矗立在山林之中毫不動搖,那巨大的人參狀的樹根也緊緊地吸附在潮濕肥沃的土裏,已然穿入地下千萬尺,那樹根也在地下盤知錯節綿延數裏,一派燕然勒功的將軍一番,俯視著自己保衛的疆域,傾吐著那大車揚飛塵硝煙彌漫的戰場。

“此若非項王之靈乎。“

項王靈氣張天,這樹想必就是項王靈氣所聚。曦嫣環視四周,便隻有亂山合遝,巨石嶙峋。此樹在這空爽翠肌,寂無人行,隻有鳥道的環境之中絕是受天地自然所浸染才得此樹,這便是世間不受戾氣所汙染的天地之靈了吧。

曦嫣便透著皎潔的月光走向那棵樹,果真那樹便在空靈的月夜下越發顯得靜謐,而這樹的樹根便如同婆娑的月影向四周散發開去,在月色的照耀下,原本就鬱鬱蔥蔥的樹灌叢中便稀稀疏疏的長出了幾點襯出的亮光隨著.

月光在樹冠中蔓延開去那幾星點的亮光就成為了一片隨後又擴延到了滿樹,整個樹便像著火了一般,在亂山合遝的曠野便愈發顯得耀眼。

“那是樹的果實嗎?“,隻見這些果實如同掛在樹上的星辰,曦嫣伸手欲摘那閃亮的果實仿佛像通了靈一般飛到了曦嫣的手中,仿佛一陣火團跳入了曦嫣的手中。

然後有又靜靜的平躺在曦嫣的掌心之上,曦嫣拿之欲聞,那火團便化成一道氣飛入曦嫣空中,曦嫣朱唇微閉,先開始不覺痛癢,可一刻之後便覺千瓢冷汗沾衣,痛癢全無,靈魂如同出竅一般。瞬間暈倒在靈樹之下。

耳邊回響的便隻有空洞的嗚嗚聲。

不知嗚嗚聲在耳邊回想了多久,曦嫣頓時猛然猝醒,乍一看身邊被紫氣環繞一時找不到路,隻聽雲蒸霧繞,百鳥啼喧。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曦嫣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便是極樂之地了嗎,曦嫣撥開紫色的雲霧眼前的景象便使曦嫣更大為吃驚,隻見一個人的陵墓四周罩上了一層紫色的屏嶂,與外界緊密的隔開.

而墓碑上麵結滿了深紫色的藤蔓與那塊墓碑緊緊相連著但仿佛與那墓碑又自成一體,那紫色的藤蔓好像隻是為了保護那墓碑而生的,更出奇的是墓碑的兩旁便有兩尊像馬又不像馬,像虎又不像虎的石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