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雨季過後的晴空的夜晚,星光璀璨照射在瓜洲之上,也深入在靜謐的江水水裏,但是在江水之中星光卻顯得晦暗,但是從眼前顯露出金光閃閃的刀卻越顯得耀眼異常,它燦燦的金光直直漸欲眾人的眼中。
項羽穿過濁氣如同探囊取物般,握住刀柄,而那把刀卻像通了靈一般,不等項羽伸手去拿,就圍繞著項羽轉圈,鋒利的刃在空中揮舞使得項羽能感覺到一股淩厲的刀鋒,而項羽此時不由地驚歎真乃絕世好刀,而那把刀此時卻貼近了項羽它不停地顫動,仿佛在感受項羽的氣息,然後為之立定又顯露出刀鋒淩人之氣,項羽此時見刀靜止不動便抓住了刀柄用眼睛掃視,那通透燦爛的金光使得項羽眼不能完全地睜開。
此時項羽使出一陣刀法,原本稀鬆平常的刀法,由這把刀揮舞出來,頓時無論是威力還是速度都較平常時提升了幾個層次,簡直勢如天壤之別,簡簡單單的招式就在瞬息之間,就被這把刀演繹的眼花繚亂,如同天女散花深不可測,而這如同寒霜般冷峻的刀鋒使得分隔數尺也能感覺到寒意。
“真是一把好刀,而且靈性非常,如果佩上此刀必定會橫掃千軍。”應龍定睛一看外表看來其內呈魚刺狀,外透明,刀長約五尺,刀身厚重,刀刃之處也渾然天成,冷若秋霜,一看便知這刀乃削銅剁鐵,斬金截玉之器,隻不過這把刀材質貌似不是任何的鐵石,也不是千年的玄鐵,而且周身仿佛有一股極大的怨氣充斥而出,使得應龍無法直視。
應龍頓時靈光一現;“這乃上古邪中之最之器,名乃“虎魄”。”
項羽隨即脫口而出:“虎魄刀!”
應龍點了點頭:“這便是天地洪荒之時,蚩尤與黃帝逐鹿中原之時,所佩帶之器。相傳蚩尤乃出身於九黎族,世稱“九黎真君”他們獸身人語,銅頭鐵額,食沙石子,造立兵杖、刀、戟、大弩等雜亂繁多的武器,而個個武器卻在實戰中運用自如,他們憑借著銅筋鐵骨,拔山之力和善於煉造神器而威震天下。而這把極天下極惡的虎魄刀便是他們的震族神器,他們就憑借著一把虎魄刀而大殺四方,神勇通天成為華夏之大地上唯一能與黃帝抗衡的一個部落。”
“但是凡是一件豐功偉績做出來之時,都要伴隨著代價,這代價或多或少,但是代價與成績的大小成正比,所以當“虎魄刀”這件極惡之器出世之時必定會導致一方水土塗炭,“虎魄刀”乃天外之邪物與蚩尤之神虎坐騎的血脈融合後,乃用虎骨成刀,刀身以虎骨為材質所以雄渾厚重,但厚重之間卻不乏通透而且以天外之魔物的精華附於其中,使得刀鋒之氣邪惡異常。“
“相傳這天外之魔物便就是混沌,相傳洪荒未化之時便就是混沌主宰著大地,而混沌身體形狀肥預圓,身體似火一般燃燒,但是他仿佛就像不存在於世間一樣,因為我們無法用肉眼去看見它,而它卻實存在因為洪荒未化之時,他遍布整個神舟,身上散發出混沌之氣灼煞一切的生靈,所以天地之間便就是一團死氣,五法開化,而盤古之神開天辟地之時,便就用一口氣將混沌吹走,然後混沌那時便浮遊於天外。”
“但混沌卻在逐鹿中原之戰之時突然降臨,這使得世間勢必要再次陷入危機,而蚩尤便就利用了混沌,混沌被困在天外已經數萬年,再次降臨人間便獸性大發,凶殘無比,嗜血成性吞噬著人間的那原本鮮活的生靈,而混沌便將一切的血肉之軀吞皮化骨,蚩尤心中早已有了預謀,因為他知道;“如此有滔天邪氣之煞物,必定凝聚著難以預料的力量,這力量可不是千年能煉成的,必須要經過上萬年光陰的洗禮才能成就如此的力量,而混沌本就是存活了數萬年之久,所以將混沌煉治成器必定成為絕世的神兵,於是他親自上陣,與混沌血雨腥風大戰三天三夜,才將他降服,而蚩尤就不著急將他立刻煉製成器,而是將混沌圈養起來,然後四處掠奪奴隸,然後將這些奴隸全部丟入混沌的口中,就這樣經過一段時間的圈養,混沌的力量大增,就連蚩尤也在也不是對手。”
混沌就這樣被置於荒原之上,以“五味真火”去熾煉七七四十九日,而混沌那不可穿破的骨血也在這“五味真火”的炙烤下融化殆盡,就在要將混沌煉製成器之時,蚩尤麾下的一個煉金術士說混沌已經有著力能吞天的力量,所以此時將他煉製成器必定成為神器,但是如果想要成為獨一無二的絕世神器,想在最後還缺一樣祭劍之物,蚩尤此時已火急火燎讓煉金術士但說無妨,那位煉金術士說,如果想要將混沌煉為絕世神器,要有一個帝王之血且心無旁騖純淨汙垢的幹淨血肉來祭劍這樣才能調和那混沌雜序無章的衝天怨氣,方可是這怨氣不衝向多處,往一處發力。但這祭劍之人卻必須要有帝王之血,要讓皇宮貴胄去祭劍著實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