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氣從馮夷的體內張開來,隨即便噴湧流出還伴隨著淒厲的風聲,濁氣如滔滔濁浪往眾人逼去,透骨的濁氣冰寒如冰正當濁氣襲來之時,忽然濁氣調轉了方向,在四周漫散開來之後,又向著馮夷的體內衝去,馮夷瞬間被濁氣揚起,他恣意的大笑,原來那濁氣從他體內分離之時,已經變成了他新的血肉,那濁氣從他體內彙聚之時,那原些的巨大的創傷正在被濁氣所修複,原些的鮮血四溢正在慢慢的停止流動等到濁氣過後,馮夷原先那巨大的創口便已了無蹤跡。
馮夷呲牙笑道:“我的力量來自於異變大地之中的濁氣,而我正是利用了這些濁氣我才有了超越一般天神所擁有的力量,而現在我經過千年地修煉我早已成為了濁氣的一部分,而隻要有異變大地的存在,濁氣便不會消失隨著濁氣的長存,我的力量包括生命地組成也是源源不斷地,因為我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那強大的力量。”
項羽定睛說道:“這便是你所謂的力量就是借助這些可能會連自己都會吞噬的東西,這些已不是你眼中的力量,而是你已經成為了這份邪惡的傀儡,你將你自己的全部全都出賣給了它,而已現在已經喪失了作為一個天神的資格,就算你有著強大的力量,那也是潰不成形的。”
“潰不成形?那麼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你們眼中那潰不成形的力量讓你們永遠沉寂在異變的大地之中。”
馮夷將四肢伸展開來,彙聚在體內的濁氣儼然又傾注出來,周圍的空氣都被濁氣灌溉,馮夷舞動著手中的犬神刀,犬神刀的刀鋒之氣如同勁起的疾風將所有傾瀉而出的濁氣全部會聚在一起然後刀刃頂起那一股巨大的濁氣,從刀刃之中散發出的刀鋒之氣仿佛在將濁氣重鑄,然而重鑄的濁氣就像重獲新生一般早已經不是分離的稀薄蕪穢的虛飄之物,現在他正在慢慢地成型,正在逐漸成為一個實體,這個濁氣的聚成體已經隨著濁氣的集聚越發的駭人驚悚,在這巨大的聚成體之中依稀看見了數雙那駭人心目的瞳眼,這些瞳眼不是惡人之眼,不是魔鬼之眼,而是比之更可怕的凶獸之眼,這些凶獸之眼已然將自己的瞳眼瞠目到極限,這些張在最大程度的瞳眼如同一個巨大的空洞,能裝下一切有生氣的東西,濁氣的聚成體在四周長出來了手腳,這些手腳如同骷髏般枯朽,就像是剛剛被烈火燃燒過一般剩下的便隻有被炙烤成焦炭的皮肉和一副隨時都會化為粉末的岣嶁。
伴隨著這時,一陣陣野獸的怒吼就在這時奏響起那死亡的樂曲,此時眾人感覺四周那黑暗的深處仿佛全都潛伏著那些嗜血的野獸,隻要等到他們鬆懈一分之時,他們便不會猶豫的從黑暗的深處跳出,用那一雙雙鋒利的獠牙將他們的血肉筋骨全部都撕扯分離。眾人在這危機四伏的境地之中仿佛就是刀俎之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很快那長滿了尖利爪牙和布滿了嗜血的眼神,一躍而起這看似笨重卻輕靈如風的身體,用千鼎之力朝著已被馮夷克製住的項羽襲來,而這一團如同穢物般的聚成體那稱天之勢就將摧倒一切,而這時項羽已然到了燃眉之急,那彌天的殺氣正迎麵朝著項羽撲來,而此時的他已經被先前馮夷的刀鋒之氣所重傷而今已經全身瘡痍的他無法抵禦這勢如千鼎般的攻勢,這時項羽此時行將就木,這時刺眼金光從項羽的身後奪攢而出,然後項羽的麵頰之上隻感覺一道濃厚的風從他麵頰之上拂過,金光一瞬之間就發散到那聚成體麵前,然後鋒頭一轉就看見金光迅疾的繞著聚成體一陣陣回環往複,金光因為速度極快以至於看不見輪廓形成了一道光圈,這光圈令人眼花繚亂,此時項羽的心緒被打亂了,這光圈仿佛極為鋒利使得項羽在幾尺之外都能感覺到這疾風勁氣的威力,但這些光亮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在繞著聚成體快速的幾圈之後便平息下來,漸漸地光亮熄滅之中還冒著星星點火,但是很快轉瞬即逝,光亮褪去之後光圈之中的核心便浮現而出,原來這便就是背在項羽深後的虎魄刀從自己的背後奪目而出,有一陣疾風掠過,項羽的背後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氣,原來是虎魄刀又重新回歸到了項羽的脊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