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震天動地的響徹聲打破先前的僵局,禍鬥這時因為重重地墜地已暫時的消停下來,冰原與項羽此時腿間已被灼傷,下身已不能動彈,就在將禍鬥甩開之時,他們自己也被彈開,但是因為下半身僵勁而不能動所以他們隻能任憑自己下墜而無力改變自己的身形。
這時應龍曳尾於前,應龍赫然化為一條黑龍吞雲吐息,從他的口中吐出一團仙霧,仙霧飄渺虛無,若流風回雪它將即將重重撲地的項羽與冰原,輕悠的罩住,項羽此時倏然睜眼,隻覺自己身形輕悠非常,息吐清爽,飄忽於神清之外。
仙霧緩緩將二人接住,等到觸地之時便四散而去,項羽與冰原此時已經感覺不到那難惹的灼熱感,隻覺自己先前的痛癢已經全無蹤跡。
應龍將二人仰頭抬起,在一旁的女魃,此時氣若幽蘭將丹田之中的心神之力的真氣,緩緩注入筋脈之會,氣血之精,七竅之靈。
二人眼睛微閉,隻感他們如同春風拂麵,如沐春風之間,曦嫣看見了二人在應龍與女魃的妙手之間複原的如此之快,心中的巨石依然落地,女魃見項羽與冰原已經能靠自身調養氣息,便緩緩收住自己丹田之中的真氣,隻見女魃的收勢已去,便將提在胸間的滾滾真氣微微吐納內化。
等到女魃氣息微微調和順暢,開口便說:“多虧了應龍口中的一股精華的仙氣,才封住了他們二人之間色脈形肉之相失,調其脈之緩急小大滑澀,使得色脈形肉順應緩急,加之我心神之力的調和便能將邪氣導出,相博而去。現在他們現在隻需自我調息,便能完好如初。”
“但是現在我們現在已與馮夷所釋放出的禍鬥兩敗俱傷,無疑馮夷現在已削弱了我們的實力,現在我們要保護他們二人不讓馮夷從暗中伺機而動將他們所傷,所以這一刻我們不能鬆懈一分,而且此時禍鬥已經撲地,但是禍鬥沒有被我們消滅,它隻是暫時的被我們所傷,但是禍鬥與犬神刀所連,而馮夷將異變大地的濁氣與犬神刀相通,所以犬神刀一日不滅,禍鬥便會不滅不死。“
忽然從暗處又傳來一陣如同寒風般淒厲的冷笑:“此時的能與我勢均力敵的虎魄刀的使用者,此時已經身負重傷,已經無法與我匹敵的力量你們將如何麵對。”
應龍這時怒從口出:“馮夷我知道你躲在暗處是想削弱我們的實力,但是你不要忘了,不光光是項羽注定要與你有一戰,也不要小瞧我們的實力,因為我也會給你巨大的創傷。”
“巨大的創痛?那就問問我手中的犬神刀同不同意了。”這時從隱隱的暗處傳來呼呼的聲響,但是這陣呼呼聲卻愈加的刺耳,很快便從倏然的隱隱深處看見了一瞬的刀光血影,從刀光之中又透出了一股剽悍滑利的刀鋒之氣。
而應龍與女魃這時隻感痛腫難消,麵對如此的淩厲的刀鋒之氣眾人頓顯誌意惶亂,刀鋒之氣撲麵而下,這濃重的刀鋒之氣一但與之正麵交鋒必會慘遭夭殃,就在犬神刀的刀鋒之氣將要降臨在眾人的頭頂之時,一整熊熊之火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屏障,隻見眾人被這片屏障緊緊地包圍而下,這邊就是女魃使出的“電光石火守護蒼冥盾”,這由女魃心神之力的精華所形成的護盾顯得那麼的堅不可摧。
女魃將所有的心神之力都傾注於“電光石火守護蒼冥盾”之上,使得原本薄弱之處也被慢慢的強化,如同磐石一般深深紮根於大地之上。
但是有犬神刀所發出的的刀鋒之氣,仿似能將一切連根拔起,刀鋒之氣變幻莫測,原本有著遮天之勢的刀鋒之氣,此時它的形態連連變化,然後忽然倏然而逝,就在此時刀鋒之氣交叉變向,向著“電光石火守護蒼冥盾”的兩側回攻,這時的刀鋒之氣已化為尖利的利劍,“電光石火守護蒼冥盾”被這綿綿不盡的迅猛之勢已變得搖搖欲墜,在轉眼之間便會攻破。
這時女魃已經不能將刀鋒之氣拆卸而下,她隻能提起丹田將心神之力補回“電光石火守護蒼冥盾”之上但是隨著心神之力的加深,刀鋒之氣威力卻也相應而增,原來刀鋒之氣不光是淩厲非凡更能將心神之力收為己用,女魃此時感覺勁風掠麵,但是隨著力量的消耗,自己也隻能勉強的招架而已。
忽然從女魃的斜身側閃而出快捷異常的冰柱,原來當應龍被女魃罩住之時,也集聚心神之力施於大地之上,而死亡冰柱便在大地之中衍生,最後便如同雨後春筍般在大地之上應變而生,當死亡冰柱從大地之中脫出之時,便引著刀鋒之氣以此削弱它的力量,當寒氣迫人的冰柱與寒光凜冽的刀鋒之氣相觸碰之時,隻見寒光耀眼,那陣陣的寒氣透骨逼人。
接下來便又是一陣陣猛烈地攻勢,但是攻勢固然嚴峻但是卻為女魃贏得了喘息之機,女魃此時雖然不像先前那麼緊迫卻依然不敢鬆懈一分,女魃又提起心神之力將’電光石火守護蒼冥盾“所受的損害重新補缺,而應龍接連放出”風襲死亡遮天柱’此時雙方依舊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