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意思?”秦弄玉感覺薛不才話中有話。
“那邊鳥巢多,鳥兒自然比這邊多呀。”旁邊一個師弟反應過味來翻譯道。
“啊!這個家夥。”秦弄玉怒道,“又被他編排了。”
自那日馬萬衝發火之後,大家都老實了許多。雖然麵對著香噴噴的飯菜,口水直咽,可是誰也不敢先動筷子。
天權堂眾人都用過了飯,於是汪小軒故意道:“諸位師兄師弟,你們吃飯呀,動筷子呀?”
門口突然有人幹咳了一聲,眾弟子紛紛起立,司馬空率先走了進來,他看見飯堂內眾弟子的表現,微笑著點點頭。
馬萬衝的吃飯的速度如其脾氣一樣火爆,徐正甫等人一碗飯剛吃到一半,他已兩碗飯見底,直起身打量著四周的弟子們。
自被邪教聖劍堂堂主擊傷,如今已好了一半。他與天權堂首座曹翰林是莫逆之交,所以自曹翰林失蹤後,天權弟子的練功之事,便由他代理。自邪教拜山起,近半月來隻到過天權一次,他本想找杜大寶安排一下下次的時間,可是看到那坐在各堂上座的虹光三傑,表情不一:薛不才臉上笑成了花,秦弄玉一臉的懊惱,李玦帶著憤憤之色,不時的向著一人瞪上一眼。而那人,知道自己犯了錯,低著不語。
柱子。馬萬衝看到柱子,想起了他滾燙的丹田,微微一笑。
“馬師弟,這一月來頭次看到你展顏呀。”徐正甫道。
馬萬衝又恢複了往日的表情道,心道我先不將柱子之事告訴大師兄,待他有所小成後也好給他們個驚喜,於是道:“我看那三人比試,定是薛不才耍了什麼把戲得了第一。”
司馬空聽了臉上一動,沒有說話。
“掌門師弟,大師兄,你們就由著他們這麼鬧下去了嗎?”馬萬衝道,在他的眼裏,刻苦修練才是正經事情。他本身天份不高,這一身的修為,都是靠自己超常的苦修得來的。所以在三大門派到達碧雲上之際,其他首座都出去迎客,隻有他還在玉衡峰仙坑堅持修練,才遇到了柱子,救了他一命。
“師弟呀。”徐正甫道:“我看年輕人好勝心強,不是什麼壞事。自他們開始比賽後,你沒發現弟子們的禦劍術和輕身術提高了不少嗎?”
“沒有。”馬萬衝道。
“大師兄,你忘了。馬師弟不許玉衡堂的參加。”丁引笑道。
徐正甫笑笑,“馬師弟,這便是你的不對了。聽說你堂的蘇昊賢侄禦劍之術不錯,你不可埋沒了人才。我昨天還與掌門師弟協商,此種競賽不但要讓你玉衡堂弟子參加,還要叫上搖光堂。
“叫她們幹什麼。”馬萬衝口中這麼說著,可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喜色。
徐若甫看到眼中,微微一笑。突然大聲道:“蘇昊何在?”
“弟子在。”蘇昊應聲而起,“師伯有何吩咐?”
“你師父已準你參加下次的禦劍比賽。”徐正甫道。
“啊!”蘇昊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馬萬衝。
終於,馬萬衝點了點頭。蘇昊大喜,連忙抱拳道:“多謝師父,多謝大師伯。”
“不要客氣。到時你一定全力以赴,拿一個好成績,我可是看好你的。”徐正甫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