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裏,柱子和小英子上午習劍,下午到洞內修煉。
柱子在小英子手把手的調教下,開始時每兩天學會一招,後來一天學會一招,最近幾天居然一天學會了兩招。
而小英子在柱子和魔珠的幫助下,每天在距仙坑二十五丈的地方與柱子雙手相抵,魔珠環繞著修煉。不過幾日,小英子已能憑借自身的法力,使鋼劍飛起三尺了。
而大家,似乎把他們兩個人給忘了。
司馬婉茹和馬萬衝各自調教一個小陣,剩下的四名沒有入陣的男女弟子一起練習基礎的劍法,也是熱鬧非凡。
直到有一天,陳鵬在極疲勞的情況下用錯一招,被大師兄蘇昊罵道:“這麼簡單招法也能用錯,比柱子還笨。”大家這才想起了柱子,還有小英子。
司馬婉茹也想起這兩人練功時不見蹤影,吃飯時竊竊私語,莫不是青春年少,做出什麼事情來了。想到這裏她突然大怒:“把柱子和英子馬上找來。”
柱子和小英子被叫來時剛剛練習完內法,臉上都還留著紅潤。司馬婉茹一見此景心中料定此二人幹了苟且之事。不由分說,一巴掌打在小英子臉上,血――馬上從小英子的嘴角流了出來。
通過這幾日的相處,兩人的感情已不比往日,柱子見小英子挨了打,馬上上前護住小英子,叫道:“師叔,你……”
司馬婉茹看到柱子護著小英子,更加生氣,揮掌朝柱子胸口擊去。柱子不能躲閃,因為他身後是小英子,於是運足了十成內法硬抗。
“嘭”的一聲,柱子和小英子被擊的連退幾步。
司馬婉茹這一掌力道不小,本以為會把二人擊飛數丈。沒想到一掌擊出二人隻是後退幾步,於是惱羞成怒,運足六成功力舉掌再打。
“慢。”馬萬衝擋在她的身前道,“師妹莫衝動,我知道你想的什麼,咱們問清楚再處置也不遲。”
司馬婉茹哼了一聲,放下了手掌。
“你們過來。”馬萬衝道。
柱子護著小英子走近些。
“你們先分開。”馬萬衝皺眉道。
這時柱子才鬆開了小英子,但還擋在她半個身位前。
“你們這幾日都練習什麼了?”馬萬衝道。
“稟……稟師叔。”柱子道:“按照您的吩咐,每日上午英子姐教我劍法,下午我陪她在仙坑處修。”
“那你們可有長進?”馬萬衝心道隻要柱子多學會了一兩招,司馬婉茹那邊就可以交代了。
“稟師叔,我已經學到二十招了。”柱子戰戰兢兢道。
“你看師妹,他學到二……”馬萬衝本來想對司馬婉茹說話的,說到一半他突然反過味兒來道,“你說多少招?二招?”
“二十招。”
“我教你100多天,你才學會了三招,她陪你練習二十多天,你居然學會了十七招,你若說謊,我必重重的責罰於你。”馬萬衝沉聲道,“我再問你,虹光劍法你現在學會了幾招?”
“師叔,弟子知錯了。弟子天資愚鈍,入門四個月隻學會了二十招,弟子願受師叔責罰。”柱子說著居然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