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回合,司馬天被曉月一掌擊中胸口,一口鮮血噴出,連退七八步,愣在當場。曉月本來一招攻出,見司馬天居然不躲不防,不知他會出什麼招數,於是硬生生收下那招,退後幾步持杖觀看。
吳塵飛與白眉對過一招後,護到司馬天的身前問道:“師弟,怎麼了?”
“師兄。”司馬天癡癡道:“我似乎領悟到那招的奧義了。”
“什麼!”吳塵飛驚道。
司馬天沒有說話,揮劍正劃一個圓圈,搖搖頭,然後又反劃一個圓圈,點點頭。
“竟然是如此。”吳塵飛釋然道。
“可惜了,可惜了。”司馬天突然仰天長歎,“此時我二人都已是油盡燈枯,真氣所剩無幾,恐怕此生無緣與那招相見了。”
“師弟,愚兄還有幾分殘留法力,可助師弟。”
“師兄,你……”
“你我二人此生目標,便是為了那招,如今你終於在愚兄前悟出那招,不將其在世間使出,愚兄死不瞑目呀。”
“好。師兄話已至此,司馬天也當成其所願了。”
此時兩方打鬥之人都停了下來,分列兩旁,靜靜的觀看著瀕死的二人要使出如何的一招。
吳塵飛忽然身上白芒大盛,他將一隻手放到司馬天的後背之上,白芒隨他手臂傳到司馬天體內,他自己卻委頓到了地上,身上的皮肉瞬時間枯萎,隻剩下一隻獨目還有些色彩。
他將全身的真氣都傳給了司馬天,毫無保留。
柱子看到此景眼中流下了淚水,他知道兩位前輩要耗盡生命使出那傳說中的虹光十字劍招了,於是自語道:“血劍呀血劍,你若有靈性便再幫他一幫吧。”
話音剛落,司馬天手中的黑劍突然重現血光,而且似乎被壓抑很久,比以往更加的張狂。
司馬天看看手中的劍,道:“連你也想見那一招嗎?好,今日咱們便舍命一擊。”
那邊白眉和曉月看明白了場中的情景,二人準備趁司馬天準備未好,搶先出招。卻見司馬天揮掌擊在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口鮮血噴到了血劍之上。
“啊,魔族嗜血術。”白眉和曉月同時大驚,手中卻加了把功力。眼見枯木杖和禪杖距司馬天不足一丈。
司馬天終於出招, 很慢很輕的一招。
切切實實的一招,不是雙劍使出,也不是兩招拚成的。
隻是那麼一招,卻後發而先至。
空中風雲突變,頓時一切好似靜止了。接著兩道尺許的七色彩虹同時閃過,組成個十字,在空中旋轉著,似乎將空氣擊穿。
“轟”的一聲,曉月和白眉同時被震飛,口吐鮮血。
血劍落地,司馬天口中隻說出兩個字:“成了……”身體便僵直不動,一陣風過,他居然化做了灰塵飛上了天空。
地上吳塵飛的身體骨骼忽的散落,一隻獨目也終於失去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