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思過峰(1 / 2)

北鬥七星就象一隻鬥勺,由天樞、天璿、天璣、天權四星組成魁鬥,由玉衡、開陽、搖光三星組成杓,就是勺子柄。碧雲山上仙坑的位置與北鬥七星相對應,就連時隱時現的輔星和弼星也都有相應的仙坑,隻是此兩處仙坑內的七彩光芒卻是無時多有時少。

藏劍閣是輔坑之所在,而弼坑的位置,在天樞、天璿、天璣、天權四堂的中間,一座時而在雲上,時而在雲下的山峰之上。那座峰頂有一間依山而建的石室,石室內有一洞,洞內便是弼仙坑。由於這裏是虹光派懲戒犯錯人之處,所有大家漸漸的忘記了這裏弼峰的名字,而是叫這裏思過峰。就如同輔峰被大家叫做藏劍峰。

夜已深,柱子透過石室的窗戶看著滿天的繁星,心中卻想著剛發生的一幕幕。

他想給小英子解釋他與徐師姐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可是小英子總是避著他。

他想請徐師姐說出那天發生了什麼,可是他根本見不到徐師姐的人。

掌門人司馬空的暴怒,大師伯回山聽說女兒出事後噴出的鮮血,秦弄玉的神情極度沮喪,李玦的拚命練功,馬萬衝的歎息。

他們為什麼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徐師姐到底怎樣說的那天的事情?

柱子想著,摸摸自己的左臉。那是司馬空聽到柱子與逍遙仙子交歡、盛怒之下給了他一巴掌,還有兩個字:丟人。

虹光派中了邪教和青風寨的調虎離山之計,徐正甫受了重傷,二代弟子中戰死六人。若不是吳塵飛和司馬天使出那絕世一招,重傷了白眉老祖和曉月禪師,否則山上眾人可能全軍覆滅。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特別是掌門司馬空,自己剛繼任掌門之位,虹光派便受此重創,大大的不爽。至於柱子,不論是何種情況,他都是給虹光派丟了人的。

於是各堂首座商議後決定對此事低調處理,嚴令知情的弟子們不要再提及輔洞內的事情。而柱子也受到了處分:麵壁三年。

這已是極重的處罰了,一般弟子犯了錯都是一月、三月,最多半年。

進入思過峰麵壁七日之後,竟然有人來探望他,大師伯徐正甫,徐若琪之父。

看到徐正甫進來,柱子連忙抱拳施禮,“大師伯。”

“畜生,還不跪下。”同來的馬萬衝怒道。

柱子一愣,心道自己雖然被罰到思過峰,但應是因與逍遙仙子之事,而自己救了徐若琪,還保全了她的清白,為何要對大師伯行大禮呢?可是見馬萬衝氣憤之極,於是隻好跪下。

徐正甫袍袖一抖,生出一股力道將柱子托起。

柱子站在一旁,看看一臉怒氣的馬萬衝,再看看麵無表情的徐正甫,不知所措。

“你這畜生,掌門師弟本欲將你逐出師門,若不是大師兄求情,你今日早已不是虹光劍派之人了。”馬萬衝道。

柱子吃驚的看著徐正甫,心道大師伯一定是念在我救了徐師姐的份上,才為我求情,於是再次屈膝跪倒。

徐正甫手一抬,又一股力道傳來,要扶起柱子,可是柱子此次是要誠心拜謝的,所以他一感覺到力道,便運足了力氣拚命的跪下去。徐正甫本是重傷在身,竟然沒有扶起柱子,讓他跪了下去。徐正甫一驚,一陣的咳嗽。

旁邊的馬萬衝自然是看得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心道大師兄雖然受傷,但憑其修為,入門不過幾個月的柱子是斷然擋不住的,可是柱子居然硬是跪了下來,可見其內法已有了相當的火候。想到這裏,馬萬衝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怒氣消了不少。

“多謝大師伯。”柱子磕頭道。

徐正甫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柱子,許久,終於歎了一口氣道:“柱子,你起來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製的,隻是……”徐正甫說到這裏又歎了一口氣,接著道:“其實麵壁三年未必不是件好事,這三年裏你可以想明白許多的事情。”

“是。”柱子聽的一頭的霧水,不知徐正甫要表達什麼。

“聽說吳師弟與司馬師弟對你青睞有加,司馬天師弟在用出那一招之時,還借了你的劍。”徐正甫說到這裏,眼中精光閃爍,盯著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