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馮不凡大喜道:“如此還請師叔祖一定要指點不凡一二。師叔祖若是怕傷了晚輩,晚輩明日隨便拿來把鋼劍如何?”
“鋼劍?”柱子想起當日馬萬衝和司馬婉茹試他武功之時,他曾用內法震斷過一把普通鋼劍,於是道:“鋼劍不行,容易被震碎的。”
“啊!”馮不凡心中又是一驚,心道柱子師叔祖居然能震斷鋼劍,實在是內法非凡呀。其實以馮不凡的內法,震斷一柄鋼劍也非難事,隻是他從沒試過而已。
“那,這如何是好,柱子師叔祖還有什麼合手的兵器嗎?”馮不凡頭上急出了汗。
“什麼合手?”柱子自語著,突然想起了他切菜的菜刀,於是問道:“不凡,我天權堂撤去廚房後,廚房裏的家夥們如何處置的?”
“稟師叔祖,已經收好,準備改日處理掉的。新來的廚師們都自帶家夥。”
“我有把切菜的菜刀用著還行,改日你給我拿來。”
“是,多謝師叔祖。”馮不凡說著,深深的一揖,拿起食盒走了。
“他謝我什麼?”柱子自語道。
第二日,馮不凡來時果然帶著那把菜刀。
柱子拿在手裏十分的珍愛,他用它不知切碎過多少肉與菜。
“師叔祖,請指點。”馮不凡說著,拔出琅琊劍,十分認真的擺出啟招之式。
柱子心知馮不凡厲害,連杜大寶等人都已打敗。自己一會兒不要敗的太慘才對。他想著依照最近幾日的修練,漸漸催至極致,念動劍訣,準備以刀做劍,全力使出一招虹光劍法。他最熟悉的就是前三招,隻希望能在用完這三招之前,不要敗下來。想著他將內法催至菜刀之上,正準備把最熟的第一招使出,卻見馮不凡愣在那裏,滿頭的冷汗。
“怎麼了?”柱子剛問一句,立即從馮不凡的瞳孔中發現了一道光彩,他轉頭看時,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原來竟有一道白芒從菜刀頂吐,形成了三尺多長的劍身,於是一柄完整的劍成形了。下劍光華萬丈,瑞彩逼人,頂端的劍芒還狂噴不矣,無限的張狂,比氣那邪氣外露的血劍血芒來,這柄劍上卻多了一股暴戾之氣。柱子也是一驚,如此菜刀,竟然有如此靈力。
馮不凡隻覺柱子手中菜刀有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自己凝視之下,居然感覺胸中氣血翻滾,於是咬緊了牙關。可是手中劍似乎膽怯了,不停的抖動。馮不凡知今日遇到的對手,非是杜大寶等人能比。他非但沒有害怕,相反卻十分的興奮,等下刀劍相交,便可知眼前之人到底如何了。想著掐起劍訣,琅琊劍上吐出光芒。“柱子師叔祖,請。”
“好。”柱子說著菜刀一展,白色的鋒芒又暴漲半尺,前方的馮不凡正準備出招,突然柱子體內的魔彩珠似乎也受了感染,發出輕鳴,光芒四射。
原本就已感覺氣血翻滾的馮不凡,此時又感覺多了一股壓迫之感,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而他的腳,居然無法再踏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