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叫什麼(1 / 2)

殿內司馬空和徐正甫等人都已坐好,柱子向他們一一施禮,垂手站在了一旁。

司馬空上下打量打量柱子,隻見他雙目精光爍爍,步履輕盈,顯然內法已有相當的修為。

柱子偷眼看去,司馬空鬢角已生華發,而徐正甫臉上依然缺少血色,不知是否舊傷未愈,還是另有他因。

馬萬衝首先開口道:“柱子,你麵壁三年,可有何感悟?”

“意驅法,法禦劍,招為虛,氣為實。”柱子道。

“這是誰告訴你的?”司馬空眼中精光一閃道。

“稟掌門,是當年吳塵飛吳師伯教的。”

“好。”馬萬衝道:“想罷你這三年來也沒有荒廢武功,你虹光劍法練的怎麼樣了?”

“稟師叔。原本練到第二十三招,可是最近隻記著七八招了。”柱子道。

“嗬。”馬萬衝幹咳了一聲轉題道:“我不是問你武功,我問你可想明白為何讓你麵壁三年了嗎?”

“弟子明白。”柱子道:“弟子當年不該和邪教妖女做那種事,更不該……”他說著看看徐正甫,他不是說不下去了,而是實在不知道自己不該做什麼?不該救徐師姐嗎?

而司馬空等人看他看看徐正甫,理解的卻是另一方麵的意思。

“好,你即已悔悟,今日便可回天權堂。明日中陣選拔賽將開始。”司馬空說著看看柱子心道他連虹光劍法忘的隻剩下七八招了,這三年必定偷懶,沒有練功,於是道:“你……你也不必參加了。”

柱子一愣,正欲告辭離開,忽聽門外一人高聲道: “他為何不能參賽。”

司馬空等人聞聲連忙起身,此時門外走進一青年,錦衣華服,雖然年紀較小,但是二目中放出精光,而且氣度不凡,很有大家之氣。他進門朝司馬空抱拳道:“參見掌門師侄。”

司馬空等也連忙還禮道:“參見師叔。”

柱子見狀想笑,馬萬衝低聲喝道:“還不參見你江師叔祖。”

柱子連忙施禮。

來人正是高出司馬空一輩的江小貝,他上下打量幾眼柱子,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原來自他到天權堂後,因他輩分太高,所以天權堂目前事務,都由他管理。他原本管理著半個鑫瑞錢莊的業務往來,一個小小的、隻有五個人的天權堂對他來說簡直不算什麼。於是他在捋順堂內事務之後,便將做飯之事,從堂內剝離了出去。而且他發現因為天權堂沒有師父,所以在派中一些事情上說不上話,於是他便以長輩的身份,處處為天權堂爭利益。今日初八,他本想去禦劍飛行的比賽那裏攙和一下的,可是馮不凡告訴他柱子被掌門叫走了,於是連忙趕了過來,正好聽到司馬空說不讓柱子參賽,心中大大的不悅,於是高聲道:“他為何不能參賽?”

“師叔,柱子的虹光劍法現在隻會七八式,如此水平參加選拔賽出不出線不要緊,若是被其它師兄弟傷到了可是不好了。”司馬空道。

“錯錯錯。”江小貝道:“他劍法雖然隻會七八式,可他當年隻會三式時便能達到一虹境界,卻是何解?”

“這……”司馬空想說是蒙的,可是身為掌門,這種話是說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