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之期轉眼便到,七座五尺高的擂台,架到了天樞峰之上,而天樞殿的台階之上擺下了七把椅子,那是掌門、五位首座以及江小貝的位置。
第一座為天樞堂的擂台,種子選手秦弄玉。
第二座為天璿堂的擂台,種子選手李玦。
第三座為天璣堂的擂台,種子選手騰飛。
第四座為天權堂的擂台,種子選手吳天。
第五座為玉衡堂的擂台,種子選手盧超。
第六座、第七座都是開陽的擂台,種子選手是薛不才和張名玉。
隻有搖光堂沒有擂台。
此種比賽,虹光派中多年才有一次,而且由於開放收徒的緣故,本次比賽人才濟濟,據說很有可能超過20年前的那個中陣,成為最強的中陣。上屆的中陣中有被稱為奇才的吳塵飛和司馬天,更有現任的掌門司馬空,以及徐正甫。而本次的種子選手中,有被稱為虹光三傑的秦弄玉、薛不才、李玦,還有由外室弟子返山的高手騰飛、張名玉、盧超,還有在內法比賽中獨拔頭籌、以百天時間達到一虹破司馬天記錄的吳天。
沒有人叫他天才,雖然他一直在做著天才們也做不到的事情。人們都說是奇跡,而且還在盤算著他還能創造什麼奇跡。
天權堂擂台前人山人海,他們來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吳天,二是三年未出藏劍閣的徐若琪。據說她三年來在藏劍閣中遍看劍譜密籍,武功不知強到了什麼地步,而她三天前出手便能重傷吳天,是吳天一時不甚還是水平不濟無法躲避,或許這幾日內便有分曉。或許還能見到吳天與徐若琪的複仇之戰。
第一場比賽由頭號種子選手吳天對陣玉衡堂胡若愚。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胡若愚早已到台上等候,隻是吳天卻遲遲沒有現身。
終於,天權堂江小貝前輩首先走了出來,眾晚輩紛紛見禮,嘩嘩的一大片,還包括馬萬衝和司馬婉茹兩位首座。
“讓開一下,讓開一下。”江小貝揮揮手,眾人讓開一條路。
然後,吳天在鄭桐和林強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他的胸口纏著綁帶,繃帶上還滲出殷紅的血,顯然是被徐若琪刺的那一劍還未痊愈,他的額頭滿是汗水,應該是疼的。
“師兄,咱們能不能走快點,我都急出汗了。”吳天低聲對三師兄鄭桐道。
“不可。江師叔祖有吩咐,一定要裝的象點再象點。”鄭桐道。
吳天苦笑一下,繼續走著。
“他笑了,他還笑了。”人群中有人叫道,“受這麼重的傷他還在笑,太讓人感動了。”
於是人群中一陣的唏噓。
吳天差點又笑出聲來,剛才說話之人本是天權峰上廚房的大師傅,是江小貝花了五兩銀子買通的,早已教好他在什麼時間說什麼話,而且不是一人。隻聽那人又道:“我虹光派有此意誌堅定、武功高強之人,實是萬幸呀。”
吳天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小貝心道不好,要露餡。
但是吳天還是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不笑忍不住,笑又不行。吳天也是腦瓜機靈之人,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哈哈哈。”吳天索性笑個痛快。直驚的江小貝、鄭桐、林強還有那被買通之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