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見到小英子沒有生氣,心中大大的歡喜,聽聞徐若琪要再戰,於是內法輕吐,氣劍再出,隻是與剛才相比,已沒有了絲毫殺氣。吳天祭劍刺去,氣劍之鋒跳躍,都是歡快之氣。徐若琪舉劍相迎,一時也緊張不起來。
吳天邊打邊看台下的小英子,相起昨天小英子給他縫補衣服之事,心中一暖,臉居然微微泛紅。台上二人雖然“叮叮當當”打的好不熱鬧,但是沒有一招是要贏對方,根本不象是比武,而是師姐給師弟喂招練劍。
台下之人紛紛詫異,有人道:“師兄,是不是我修為太淺,看不出招中之殺氣呀。”
“何止是你,我也看不懂。看來台上二位已高出我們太多了,這每招之間必有十分厲害的後招。”
他們看不懂,秦弄玉等人可是看的懂的,哪有什麼厲害的後招呀,分明是劍上毫無殺氣。
漸漸的,徐若琪也被吳天的情緒所感染。吳天一劍刺向她的胸部,她側身從吳天的胸前閃過,聞到吳天汗水的味道,竟然想起昨晚自己胸部被他抓著的場景,那是她的胸頭一次被男人摸到。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招法上竟又溫柔了幾分。
台上二人依勢劃招,婉若齊舞。吳天此時又想起當年小英子教他劍法之事,漸漸的,竟然覺著眼前的不是徐若琪,而是小英子。徐若琪也覺子眼前不是吳天,而是秦弄玉,這也不是在擂台之上,而是當年的秦師兄在陪她練劍。又過幾招,二人眉目間居然傳出了情愫,甚至連劍氣都扭捏了起來,不時的纏繞在一起,飛散而去。
“師兄。”台下有年輕弟子道:“我怎越看越胡塗了。”
“怎樣?”
“看的我直想起眉目傳情、兩情相悅這些詞。”
“是呀……別亂說。”師兄說著拉了師弟一把,瞥一眼旁邊的秦弄玉。
秦弄玉看著台上的情形,臉色氣的鐵青,雙拳攥的直響。師妹三年不與我見麵,如今總算出來了卻與吳天這般樣子,看來三年起前那件事是真的。
難道當年的逍遙散還有後勁兒?小英子暗道,心中雖然酸酸的,目前也沒想的太多。
旁邊林燕此時哼了一聲,扭頭正想對小英子說出昨晚之事,卻見早有一人站在小英子身旁,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
台下的司馬掌門和幾位首座也快看不下去了,終於司馬空將手中茶杯往地上重重的一摔。“啪”的一聲,台上二人才被驚醒,連忙分開。
吳天從夢中醒來,滿臉通紅,對麵的容貌清晰了起來,哪裏是他的英子姐,而是害他兩次徐若琪。吳天忽然想起小英子還在台下,轉眼看去,卻見小英子身邊多了一個男子,心中一驚,那人居然是米店少掌櫃。
原來那日吳天掠走小英子後,少掌櫃便四下尋找,最後找到了虹光派。當時英子情緒還未穩定,司馬婉茹便以養傷為名留英子在山上小住,說傷好了再下山。幾天過後少掌櫃又到山上找小英子,恰逢到這場比試,又正好看到了觀戰的小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