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我問你,天愁劍你可見過?”
“見過。”吳無說著摸摸腰間的劍柄。
“天愁劍的上半截有多寬多厚?”
“天愁劍非常的厚重,大約有六寸寬,最厚處約有三四分吧。”
“好,此窗高不過六寸多一點,若是天愁劍由此窗飛進,難免會擦到上下的窗框,咱們查看下這石窗上下框是否有劍痕後,便可確定天愁劍是否由此窗飛入。”
“好好。多謝衫妹。”吳天喜道。
“還沒搞清楚,你謝我幹什麼?”黃衫笑道。
“當然要謝了,和你在一起時,感覺沒有你做不到是事情。”吳天道。
黃衫聽罷笑笑道:“咱們快去查看吧。”二人說正跳上石床,用手在石窗的上下框上摸著。
“呀,果然有痕。下麵有痕,上麵沒有。”吳天驚道。
黃衫也摸了摸,然後拍拍手上的塵土道:“如此可以確定,天愁劍果然是從此窗飛入的。且不論它是如何飛躍千裏的,就說以風老穀主的武功,能否躲開這一劍?”
“聽師伯和掌門師叔說過,風老穀主已是半仙之體,法力高強,修為出神入化,即便天愁劍來勢凶猛,風老穀主想要躲開,應該不是問題的。”吳天道。
“可是風老穀主並沒有躲開,這說明他當時已不能行動了。這不能行動有兩種可能,一是自己想動而行動不得,二便是當時他已死了。”
“啊!”吳天驚道。
“若是當時地上有大量血跡,便證明風老穀主當時還活著,若是沒有血跡或者隻有很少的血跡,說明當時風老穀主已經仙逝。”黃衫說完看著吳天。
“這個我們未曾得知,需要問下無憂穀,便可知分曉。”吳天說著,突然對著黃衫深深一揖。
黃衫連忙躲閃,叫道:“武哥,你這是何意呀?”
“衫妹,你這一番分析,已為我派脫了大半的幹係,實是我派的恩人呐。”
“這樣說你是不是又欠我一個人情呀?”
“不錯。”
“再加上兩隻燒雞如何?”
“沒問題……口說無憑,拉鉤。”吳天說著首先伸出了小指。
看著吳天一本正經的樣子,黃衫伸手和他勾在了一起。“武哥,你是真的想拉鉤,還是想占人家便宜。”
“啊,自然是怕你不相信我了。”吳天說著臉紅了。
此時,院外傳來一陣人聲,吳天和黃衫連忙躲到窗下。
“大師兄,其它地方都查過了,隻剩下這裏了。”
“這裏是老穀主仙逝之所,不可擅入。”說話的是昨晚搜山的於濤,“你立刻去請示穀主和長老,其他人先將這裏圍起來。”於濤吩咐道。
吳天聽此言大驚,心道剛才隻顧探討風老穀主死亡之迷了,卻沒有注意外麵居然把這裏圍上了。他瞧瞧黃衫,想看看她有什麼好主意。
黃衫也是難得的嚴肅,四下打量著石室。然後悄悄的在吳天耳邊道:“武哥,咱們找找這房間裏是否有密道。”
“好。”吳天大喜,他相信黃衫說有便一定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