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薛不才來請江小貝到天樞殿,說掌門有事找他商議。
吳天還如往常一樣,一頭鑽進地坑洞,修練內法。傍晚時分江小貝進來過,看見吳天正練得起勁,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又不知又過了多少天,忽一日鄭桐在洞口叫道:“吳師弟,吳師弟,你最好出來一下。”
吳天走了出去,問道:“鄭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你隨我來。”鄭桐笑著賣了個關子,將吳天帶到了天權堂正屋,那裏有八名年輕弟子,或者說比吳天等人更年輕的弟子站成了一排,江小貝在旁邊踮著步,顯然是在等吳天。吳天走到近前之時,江小貝幹咳一聲道:“這位。”他說著指指吳天,“便是咱們虹光派的中陣陣首,你們的吳師兄。”
“吳師兄好。”八個年輕人齊聲道。
“這是?”吳天還了禮,茫然道。
“你有所不知,司馬掌門看咱們天權堂人少,特意將新入派的弟子八人分入咱們天權堂,仍是拜咱們師父為師。”鄭桐說著笑了。
“你笑什麼?”吳天道。
“他們一聽沒有師父,本來不意願來,後來江師叔祖說中陣陣首吳天是他們的師兄,他們竟然高興的答應了,從剛才一進門便想見你。”鄭桐說著忍不住又笑了,旁邊的江小貝也笑了。
“還有什麼事?”
“他們剛進來時,把馮不凡當成了你,齊聲的參拜,結果論下來他們都是不凡的師叔祖,反而是不凡應該拜見他們。”
八個新師弟聽了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嗬嗬。不凡一定很生氣……對了,不凡去哪裏了?”
吳天話音剛落,就聽堂外一聲巨響,大家連忙趕了出去。原來一塊石頭被馮不凡擊碎,而馮不凡正看著手中的劍發愣。
“不凡,發生什麼事情了?”吳天問道。
“師兄,恭喜你。”江小貝喜道。
“我練成了,我練成了。”馮不凡高興道,“我練成了怒劍式。我剛才因為……”馮不凡說著看看那幾個剛入堂的師叔祖,接著道,“我大怒而出,就想起了怒劍式,於是趁怒使出,居然成功了,威力巨大呀。”
“什麼怒劍式?”鄭桐奇道。
吳天等三人隻笑不語,而那八個剛入堂之人,都驚的合不上嘴巴,原來這個全派輩分最小之人,法術如此了得。
“你們幾個聽好了,你們先跟隨你們鄭師兄學習一些入門的武藝,然後再由……”江小貝說著看看馮不凡,“然後再由這位馮不凡大俠教你們法術,再往後,當然是我老人家和吳陣首親自調教你們了。”
“是。”八人高興道,向江小貝行個禮,居然又向馮不凡行了一個禮。
“這年頭,晚輩教長輩法術,什麼事情都有。”
鄭桐將八人帶走,安排住處,馮不凡仍在堂外練習著那招,吳天和江小貝回到天權堂正房。
“吳天,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江小貝道,“掌門與首座們商議後決定由我暫管天權堂。”
“好呀,那你也是首座了?”
“不是首座,隻是代管,代你們師父管理。”江小貝道。
“是這樣呀。隻是我們師父我從來都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