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少年到了吳天的身邊,拱手道:“這位兄弟,看你的打扮似是虹光派之人。”
“哦,在下正是虹光派之人,不知閣下是哪派高人?”吳天起身道。
“我……哈哈。兄弟即是虹光派之人,那在下打聽一人,可否認識?”
“兄台請講。”吳天道。
“貴派是否有位叫杜大寶的弟子?”
“啊,大師兄?你怎知道他?”吳天驚道。
“什麼?他是你大師兄?這麼說你也是天權堂之人了?”少年喜道。
“正是。”
“請。”少年示意吳天坐下說話。“請問杜大哥最近可好?”
“大師兄他……在前些日子被人殺害了。”吳天黯然道。
“啊!”少年大叫一聲站起,臉上由驚轉悲,隨即轉憤,他緩緩的坐下,狠狠的問道:“請問杜大哥死於何人之手?”
“我等與大師兄在回山路上,遭遇邪教曉月和天龍幫叛逆李國章等人的偷襲,不幸戰死,還有六師兄。”吳天說著眼圈紅了。
“邪教,天龍幫,老六。”少年沉吟著。
“請教兄台如何與大師兄相識?”吳天道。
“我嗎,我們是從小長大的玩伴。幾年未見,他卻已離開人世了。”少年說著眼中充滿了淚水。
“原來如此。”吳天道:“兄台是丟了什麼劍嗎?”
“是的。”少年舉起圖紙讓吳天看看,隻見圖上一柄長劍,與普通劍不同之處,是此劍劍身之上刻滿了字。
“此劍樣子不凡,想來對兄台必是十分重要。”吳天道。
“正是。我本欲以此劍做抵押,換取一件東西救人性命。隻是半路上去不小心丟失了,兄弟要是見到了,還請務必告訴於我。”
“好。即是救人性命,在下見到必告知兄台。隻是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居住何處,小弟萬一得見如何通知兄台?”
“這個……在下姓儲,兄弟若是見到,還請人帶到凝碧涯,劍一到自有人取之,到時必有重謝。”
“凝碧涯?”吳天一驚,正待細問,卻聽天上傳來一聲鳳鳴。若不是聽過此聲,根本分辨不出是何鳥在叫。
“這該死的鳥。”背劍少年罵道,也不與吳天告別,拔出寶劍直跑出鎮外。片刻之後,眾人隻聽到“嘭”的一聲。一般人也不太注意,吳天卻聽的出,那是有人禦劍而起。
“那位客官沒付茶水錢便走了。”茶老板嘟囔著。
“他的茶水錢我來付。”吳天說著扔到茶幾上幾個銅板,轉身出了鎮子,沒過多久,又是“嘭”的一聲,天空中多了一個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