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見吳天臉色沉了下去,自然看出他在想什麼,微微一歎,心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吳陣首也是如此呀。於是接著撕開另一封信,看著之後表情馬上嚴峻了起來。
“明海,送吳陣首到客舍休息。”了客道。
“是。吳陣首請。”
吳天跟明海出了待客廳。
“師弟,你看。”了空將第二封信遞給了色,了色看過之後臉上大變。
“中原難得太平幾年,如今又要麵臨大災了。”了空歎氣道。
法相寺沒有過多的應酬。日落之後,小和尚奉上一份齋飯,待吳天吃完,收拾完碗筷便無人來打攪了。
吳天看著掛在床頭的龍門劍,心道日間那個背劍男子要找此劍,還說是為作抵押救人性命。啊!吳天想到這裏一驚,那男子說他姓儲,莫非就是失蹤多年的二師兄儲誌宏?而且他對大師兄那麼熟悉,還在無意中叫了林強一聲老六,一定是他。如此所有的事情就對上號了。二師兄和師父同時失蹤,二師兄拿著師父的龍門劍,難道需救之人便是師父?想到這裏吳天坐不住了,在屋裏踱了幾步,自語道:“要是衫妹在此,她一定知道該怎麼辦的……”可是衫妹乃邪教中人,我若與她再見,難不成真要兵戎相見嗎?那還不如不見。
吳天想著,重新回到床上打座調息。
大約是子夜時分,吳天突然感覺懷中水晶珠有些異樣。它在自己懷中不停的旋轉,時而紅光、時而白光。吳天正要把它拿出來,卻見窗外光影流轉,心中大驚,莫非是法相寺著火了嗎?
於是起身推窗而觀之。
法相寺最裏麵有一座寶塔,金光便是從那裏發出的。隻見金光萬道、佛光萬丈,將整個山頭都籠罩起來,一派莊嚴肅穆。
“是否打擾吳陣首休息了。”窗外巡夜的幾個小和尚見到窗口的吳天道。
“沒有。隻是見到貴寺寶塔發出詳光,感覺頗為壯觀。”吳天道。
“是的,那是本寺金舍利塔,此金光便是由本寺至寶金舍利發出的。三刻之後便會消失。那時吳陣首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小和尚說完繼續巡邏去了。
金舍利,便是與憂穀的鑽石蛋、我懷中的魔彩珠齊名的三大名珠之一。怪不得我懷中的水晶珠頗為不安,原來終於遇到了對手。吳天想著依舊注視著流彩的佛光,仿佛星空低了、星辰大了,自己離佛祖近了。
佛光並未如小和尚所說的三刻之後便消失,而是足足散射過了一個時辰,同時水晶珠也安靜了下來。
吳天剛想回床上繼續休息,忽見一條黑影從前麵不遠處掠過,直奔舍利塔。
吳天心道,看此人鬼鬼祟祟,必不是法相寺中人,非盜即賊。他想罷便越窗而出,直追黑衣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