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黃衫聽到響聲將手中樹枝扔在一旁,長袖一抖,一道白光向吳天所在之處卷來。
吳天心道不好,連忙後退,躲過黃衫這一擊。“咚”的一聲,吳天所在之處的樹木被擊的長袖卷住,震成幾斷。吳天看去心道:衫妹的傷還沒好,否則出招怎會如此緩慢,想著連忙倒飛而去。
“給我站住。”黃衫大叫一聲衝了過來。
吳天慌亂中將原來包霹靂彈的布蒙到臉上,暗中施展劍禦之術在林中穿來穿去。漸漸的,黃衫的聲音聽不見了。吳天又是一陣的擔心,衫妹果然傷勢頗重,否則以她的飛行之術,早應追上我才是。吳天隻知擔心黃衫,他卻沒有想明白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內法和禦劍飛行之術大漲。且不說黃衫有傷,即便她身體康複沒有傷病,也追不上吳天的。
心中有些矛盾,他既想讓黃衫追上自己,又不敢見她。
黃衫追了一段,漸漸的慢了下來。心道或許我聽錯了,那裏根本隻是風聲。我隻是太過於想念武哥,才感覺剛才是他在旁邊。若是武哥,他怎會不出來見我,若是武哥,我又怎會追不上他呢。
漸漸的,黃衫離吳越來越遠了,吳天忍不住轉了一圈繞了回去,回到了剛才火堆的旁邊。他撿起地上的烤山雞,用劍在上麵劃開幾道,又從懷中取出點鹽巴撒到上麵,心道衫妹呀,饒是你冰雪般聰明,怎就忘記我每次烤山雞都撒上鹽巴了。然後在火上認真的烤了起來,過不多久,香味便傳了出來,吳天聞聞,非常滿意。將樹枝插在一旁,歎了口氣自語道:“衫妹,我現在欠你三隻烤山雞了。”然後禦劍而去。
過了許久,黃衫悻悻而歸。忽然,她聞到一股的香味,熟悉的香味。剛才的火堆旁,樹枝上的烤山雞,正向下滴著油,香味就是它散發出來的。
多麼熟悉的香味呀。“武哥。”黃衫喜道,她大聲叫著:“武哥,武哥。真的是你。”
空曠的山野隻有回聲傳來。
“武哥,你即已到來,為何不與我相見,你可知自離開碧雲山後,我夜夜都夢到你。”黃衫流淚道。
“你即不見我,我也不吃你烤的雞。”黃衫說著將手中的烤雞扔到了地上。走開幾步,又繞了回來,心道:武哥未必離開,他一定在旁邊看我吃他烤的雞呢。我便偏不吃,還要戲弄他一下。黃衫想著,偷偷從懷中取出一瓶迷藥,自己假裝在烤雞上咬了一口,突然吐了出來高聲道:“呸,怎麼這麼難吃呀,扔了算了。”
黃衫將樹枝插到了地上,自己轉身離開了。樹枝上的那隻雞上,已被黃衫撒上了迷藥。
過了許久,吳天並沒有回來。黃衫失望的從樹後走了出來,她看著烤雞道:“他沒有回來,是我想的太多了。他不似我這般想的太多,他從來做什麼就隻做什麼的。”黃衫說完,猶豫的轉身離開,在樹林中茫然的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