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不可。”曉峰道,他知道雪飛要幫他運功驅毒。可是無憂穀的內法講究在兩人體內循環,那樣一來雪飛也難免中毒。
“師兄,你想讓我學李師妹嗎?”雪飛含淚道。
曉峰想起了剛才李師妹殉情之事,眼中也是一紅,專心運功驅毒。
“這第二陣,便由老夫出陣。何人是我的對手?”赤發道。
“剛才我無憂穀已出了力,現在該虹光派出戰了。”黃衫笑道:“所以吳陣首,這一陣由你出戰吧。”
“好。”吳天挺胸道。
“不過說好了咱們以二對一的,若是你一人便勝了赤發前輩,恐怕他老人家就沒臉見人了。所以小妹便和你搭把手,湊個數如何?”黃衫道。
“這……不妥吧。”吳天心道:不知衫妹傷勢如何,隻是這赤發老兒功力甚高,如此凶限之事,怎能再讓衫妹冒險呢。
“吳陣首你不要太自私了。”黃衫變色道,“方才我穀中二人隻是勝了一個受傷之人,你現在卻想一人勝赤發前輩,顯然是想讓虹光派力圧我無憂穀。此事我怎能答應,所以我一定要和你一同出戰。”黃衫說著拔出短劍,與吳天並肩而立。
“這女子好生煩人。”徐若琪怒道。
“徐師妹差矣,她是在給咱們拖延時間。”薛不才道,“此時兩朵檀心花已開四瓣,咱們隻等花開之時,搶花飛走。”
“那吳師弟和無憂穀等人怎辦?”騰飛問道。
薛不才沉默了,心道但願這無憂穀的師妹已經有了好辦法。
赤發一陣怪叫,黃衫的幾句話早已把他激怒,此時他被氣得雙耳冒火。
薛不才見狀加火道:“吳師弟,咱們虹光派也不可太小氣。有菜大家一起吃,我看你還是與這位師妹連手吧。”
“多謝師兄了。”黃衫轉而低聲道:“武哥,我不在你身邊,你可在練習雷老爺子教的劍法?”
“當然了。我每每在夢中與你同練。”吳天道。
黃衫的臉一紅,心道原來武哥還夢到了我。“咱們不與他硬拚,隻需纏鬥,等到檀心花開之時,我自有辦法。”
“好,衫妹總是有辦法。” 吳天此時已收起血劍,手持殘劍天愁與黃衫同用無憂穀的雙劍合璧。
二人話音未落,赤發雙掌齊發,兩道火焰直撲而來。二人隻覺熱氣撲麵,於是身形一轉,竟從火焰之旁閃過,雙劍直刺赤發,兩道劍光合成一股。
赤發大驚,雙掌凝氣,居然以肉掌迎了上去。沒成想吳天與黃衫此招竟是虛招,二人身形一閃,雙劍同時祭起,一道光芒閃過,直擊赤發。赤發並不躲避,單掌擊出,“轟”的一聲,雙劍飛回吳天和黃衫的手中,微微的發燙。
這無憂穀的雙劍合璧,配合的男女雙方越是心意相通、越是關愛對方威力就越大。吳天與黃衫多日不見,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對方,這比起天天在一起更加的管用。於是二人配合默契,宛若旁若無人的雙人舞,而且舞姿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