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回 傳詩寄情(1 / 2)

“爹爹,師父早教過我一首詩了,我便念給爹爹聽。”黃衫突然道。

“好,好。”

“爹爹聽好了。”小黃衫清了清嗓子道:“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思悠悠,恨悠悠……”

小黃衫剛背到這裏,忽然外麵跑進來一人,在黃島主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曹翰林隱約聽到了半句“第六層”。黃島主臉上大喜,連忙對黃衫道:“爹爹改日再聽你念詩。”說著大步離開了。

“哇”的一聲,小黃衫哭了,曹翰林連忙將她抱起,再看夫人,如此美麗的女人,卻有著一張比煙花還寂寞的臉。

從此,曹翰林便在升龍島做了黃衫的老師。開始從最基礎的識字讀文教她,黃衫異常的聰明,學的非常之快。無事的時候,曹翰林便和儲誌宏在島上轉轉,島上之人對他們的行動也不作什麼約束,隻是告訴他們北側的石壁那裏是不能去的,因為那裏是島主與三位護法練功之地。

很快,儒雅的曹翰林便得到了島上之人的認可,甚至島上之人練習法術也不避諱他。而且曹翰林通過黃衫之口,得知了夫人的名字----如雲。

曹翰林教書之時,夫人常常在旁傾聽,有時候還與黃衫一起念書。直惹的黃衫嫉妒道:“這是我的師父,不是你的師父。”

也有時,夫人隻是在屋中依窗而望,眼神空洞。

每當這時,曹翰林便知曉,黃島主又有許久沒有回來了。聰明的黃衫,也能感覺到母親的心情,於是拚命認真的讀書。隻是如雲夫人臉上的寂寞,一天天的深了起來。

終於有一天,如雲夫人沒有來,而黃衫跟著曹翰林念了幾句,竟哭了起來。

“衫兒,你怎麼了?”

“我爹爹,又打娘親了。”黃衫哭道。

“為何?”

“我也不知,半夜我被驚時,爹爹已將娘親綁到床上,用力的打著她。爹爹讓娘親喊出聲來,可是娘親就是一聲不吭,爹爹就這樣打了娘親大半夜。”

曹翰林聽得雙手顫抖,突然“啪”的一聲,手中書本居然被捏的粉碎。

“啊!師父您……”黃衫被嚇了一跳。

“無事,無事。”曹翰林連忙道,“夫人現在如何?”

“母親隻是受了皮外傷,並無大礙。”

“島主呢?”

“爹爹又回囚龍壁與護法們練功去了。”小黃衫道。“有時希望他多回來,有時卻希望他再也不要回來。”

“他是你爹爹呀。”曹翰林低聲道,其實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是:他是如雲夫人的丈夫呀。曹翰林愣了一下,突然道:“衫兒,咱們今日便學到這裏,你回去陪你娘親去吧。”

“是……師父,你能去陪陪我娘嗎?她在這裏聽你講課時都很快樂的。”

“我……”曹翰林心道孩子呀,為師又何嚐不想呀。隻是……她是島主夫人。“你把這個拿給她。”曹翰林說著,取出一張紙,提筆蘸墨,略一思索,一揮而就。

“這個,寫的是什麼?”小黃衫麵對著紙上的狂草問道。

曹翰林微微一笑,拍著小黃衫的頭道,“快去吧,相信你娘親看了會好一點的。”

看著黃衫的背影,曹翰林不禁吟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