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誌宏第二日才醒來,他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被捆住。此時他也想明白了個中的原由,於是大叫。掌船之人便將吳天與黃衫之事告訴了他,並且說捆他是小姐的主意。直到到岸,船家才將他放開。儲誌宏麵對著茫茫大海,不知師父、師弟、如雲夫人和黃衫的死活,他要求船家撐船回去,可是船家卻說什麼也不肯,於是他隻好坐在船頭想辦法。正在此時他聽到了那聲巨大的響聲,便看了過去,竟是中陣七人。他心中大喜,對了,我還有師門,還有掌門、還有師伯、師叔和師兄師弟們。
他想著高興的跳了起來,大叫一聲“秦師兄,薛師兄。”便跑了過去。
薛不才正要發怒,忽聽有人叫自己,七人先是一喜,難道是吳天在這裏?旋即聽出那不是吳天的聲音,心頭十分的失落,但是那聲音也是十分的熟悉,隻是一時也想不起來,因為許久未聽到了。
那人跑近了,居然是他。
“儲師弟。”薛不才收劍驚道。
“薛師兄。”儲誌宏拉住薛不才和秦弄玉的手,朝認識的和不認識的都點點頭。
李玦和徐若琪也都湊了上來,張名玉、騰飛和盧超沒有見過儲誌宏,但是聽秦弄玉說過當年他是虹光派第一快劍,隻是與曹師叔失蹤多年。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裏?曹師叔在什麼地方?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
有太多的話要問了,儲誌宏無從說起,他喘著氣道:“這些以後慢慢說,你們中陣七人怎麼到了這裏?”
“呀,你識得我們的中陣?”秦弄玉驚道。
“我在凝碧涯之上見過本派中陣的威力了。”儲誌宏道。
“難道當時你也在場?”薛不才驚道。
“我與黃衫一同去的。”
“呀,你就是那個後到的無憂穀男弟子。”李玦驚道。
“正是,你們怎麼到了這裏?”儲誌宏又問。
“我們是來找吳師弟的,當時你也在場,可知他後來如何?”徐若琪問道。
“吳師弟後來無事,而且邪教也未曾得到檀心花。”儲誌宏說著,招呼大家坐到了沙灘之上,他將從前之事給大家簡略的講了一下,隻是該減的減去,比如未說曹翰林是為了如雲夫人而七年未回虹光派,也未說明曹翰林與如雲夫人的關係,隻說二人是朋友,如雲夫人為救曹翰林的命而身死,曹翰林是為了救她才去取檀心花的。
眾人聽到黃衫是東海升龍島島主之女時一驚,聽到魔彩珠居然在吳天的手上更是一驚,而且還用它救活了如雲夫人。
講完之後,眾人都沉默不語。都在思量,既然黃衫所說的師傅竟然是本派的曹首座,她便與本派弟子有半師之名份,而且她是升龍島島主之女,不是逍遙仙子的弟子,此間必有誤會。而且說來她為虹光派做了不少的事情,而虹光派卻是大大的對不住她。
最後薛不才幹咳了一聲道:“既然吳師弟性命無憂,咱們也可放下心了。”
“放什麼心,那升龍島比邪教凶險千倍。”徐若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升龍島上不單有吳師弟,還有曹師叔和黃衫姑娘,咱們自當去看看。隻是升龍島的方位誰也不知,隻能請那些升龍島之人帶咱們去了。”薛不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