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行不行,求你們別傷害我武哥。”黃衫叫道。
“黃姑娘。”薛不才道:“不是我們要傷害他,而是我們一旦停手,自己便性命不保呀。現在隻能先拿下他再說。”
“薛大哥,你們有所不知,武哥目前有有些入魔,他越見血越是瘋狂。”黃衫急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徐若琪問道。
黃衫看著滿身是血的吳天,心道在島上武哥已每入顛狂之時便和我行男女之事,而完事之後便能恢複正常。此刻武哥已到顛狂,或許隻有那樣才能幫他暫出魔道。咬呀道,“我來試試?”
“你?”徐若琪心道你雖是升龍島之人,但法力卻未必高出我們多少,我們七人對付他尚需小心,隻你一人如何應付?於是道:“你確定你可以?不用我們幫忙?”
通過幾次接觸,黃衫早看出徐若琪對吳天頗為在意,心中也略有醋意,於是道:“他們幫不上忙,你可以幫忙。”
“如何幫?”
“你便脫去衣服與他纏綿片刻便可。”
徐若琪聽了大怒,“妖女不知羞恥。”
黃衫冷笑一聲,口中念動真言。旁邊的儲誌宏連忙後退,心道難道她要用幻龍術?對中陣七人高叫道:“大家小心。”
真言念罷,黃衫叫聲“讓開!”小指一彈。
數條白龍出現在吳天身邊,吳天見狀一驚,手中劍慢了下來。
中陣七人見狀連連後退,麵對著場中的白龍都驚的瞪大了眼睛。
黃衫見眾人停手,從腰間取出龍筋,卷向吳天。吳天下意識用血劍一擋,龍筋纏繞到了血劍之上,黃衫順勢一拉,從白龍縫隙中鑽了進去,吳天見是黃衫微微一愣,黃衫整個人已貼了上來,柔軟的嘴貼到了吳天的嘴上,雙手抱住了吳天的腰。黃衫隻感覺吳天的身體硬了一下,他左眼中的紅光閃爍幾下,終於暗淡了下來。
“當啷”一聲,血劍落地,血色頓失,懷中的魔彩珠也失去了光彩。
吳天一把將黃衫摟到了懷中,瘋狂的親吻著她。
黃衫手指輕彈,周圍白龍舞動,卷起黃沙將二人圍在中間。
沙外之人根本看不清楚裏麵的事情,隻有徐若琪仍不死心,不管沙土迷眼,朝沙圈之中看去,隻看見兩個人影,緊緊的挨在一起。啊!徐若琪暗驚一聲,難道她剛才之言並非玩笑,而是真要與他做那事。
海灘上的漁民們都被驚呆了,手裏網中的魚跳了出來都注意不到了。
剛才那八人已是英姿颯爽,而後又從天而降兩人,男的讓人害怕,女的讓是愛憐。後來十人戰到了一起,再後來又騰起了幾條白龍,讓人目不暇接。隻有那與儲誌宏從升龍島來的船家,看到白龍便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