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姑娘,事情儲師弟已與我們說明白,是虹光派對不住你了。”薛不才說著朝黃衫一拱手。
黃衫連忙還禮,“薛師兄客氣了,小妹所做一切並非為虹光派,而是為了武哥。”
“這個薛某明白,不管是為了誰,卻是為我虹光派做了許多事情,而我虹光派卻是如此對你,真是不應該。”
“虹光派中若是多幾個薛大哥這樣明理之人,我也不會受那不白之冤了。”黃衫道。
薛不才幹笑兩聲,心道這黃衫果然厲害,一句話把我全派之人都罵上了,卻除了我。於是轉入了正題,“如今我吳師弟變成這樣,你們今後做何打算?”
“武哥變成這樣,是被那血劍和魔彩珠反噬,邪氣攻心,喪失了心智。為今之計我想了三條,一是非三大奇珠的另外兩顆才能與魔彩珠相抗衡,二是碧雲山的地坑靈氣似乎可以消除魔彩珠魔性,三是天愁劍原來曾壓製血劍多年,如今隻有劍柄已落下風。”
“哦,如此說兩吳師弟還有救。”薛不才喜道。
黃衫點點頭,然後道“此事還需薛師兄大力協助。”
“黃姑娘有何吩咐,盡管講來。”
“不敢。此回碧雲山萬裏迢迢,而離無憂穀不遠。我想先與武哥去無憂穀一趟,看看能不能請出無憂穀的鑽石蛋一用。如若不行,我們便返回向法相寺,求了空方丈拿出金舍利。”
“法相寺就別去了。”不知何時儲誌宏也走了出來。“我前些日子奉師命去借金舍利時,了空方丈已對我說明,此時金舍利責任重大,不能移動半步。”
黃衫有些失望,喃喃道:“那樣我們便隻有直接回碧雲山了。所以請薛師兄先將這兩件東西帶回到山上。”黃衫說著將天愁殘劍和龍門劍遞了過去。
薛不才看著龍門劍,心中想起了當年在碧雲山上念著“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指揮杜大寶他們做飯的曹師叔,於是吟道:“斯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衫心中也有些悲傷,但是她心中想得是吳天,於是接著道:“這把天愁劍柄加上徐首座的劍身,或許對血劍能有作用。”
“好,我們回山後馬上與徐師伯說明此事。而且再飛鴿傳書給各大門派,說明你的身份是誤會。”
“哼,誤會。徐首座可好些了沒有?”黃衫突然問道。
“徐師伯自從吃了檀心花,傷勢已有好轉。”薛不才道。
“那便好。我以後還有事找他。”黃衫說的若有所思,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於是道:“薛大哥,還有一事,關係邪教和降龍幫。”
“請講。”
“降龍幫的傳功賀長老,與邪教勾結,欲在降龍幫大會上為其徒周強奪走瀟州分舵舵主之位,據說邪教到時也會派出人手暗中相助。”
“此事重大。”薛不才正色道,“我回山立刻向師父稟報,再與無憂穀和法相寺商議。隻是黃姑娘,你怎麼知曉這些事情的?”
“我也是恰巧遇到的,此事千真萬確,請薛大哥一定相信小妹。”黃衫道。
“好。薛某記下了。”薛不才道。
“衫妹。”吳天在酒桌上叫道,“你也來敬幾位師兄一杯酒吧。”
“好,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