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黃衫幽幽的醒來了。
“武哥。”黃衫看見吳天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衫妹,你醒了,感覺怎樣?”
“睡了一個好覺。”黃衫笑道。
“那便好。”吳天看黃衫的臉色恢複了正常,神情也十分輕鬆,心中大喜。
“你一直都這樣看著我嗎?”黃衫羞道。
“是呀,我還沒有看夠。”吳天道。
“去。”黃衫從吳天懷中起來,整理下頭發,突然想起自己傷了林燕,十分的難過。“林姐姐傷的怎樣?”
“我聽儲師兄說傷的不輕,但是沒有大礙,調養些日子便可痊愈。”吳天道。
“都是我不好。”黃衫低頭道。
“不,都是我不好。若沒有我的緣故,怎會發生這些事情。”吳天道,“我已知咱們兩個原來已經做過……那事了。等葉穀主來後,咱們便成親。”
黃衫點點頭,心道那葉穀主要快些來才好,否則肚子就大了。
“衫妹,你想什麼呢?”吳天看黃衫臉上表情奇怪於是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黃衫一時還不好意思說出,用手輕撫腹部,隻盼吳天能看出端倪。
“咱們先回山吧。”吳天攙著黃衫道。
“誰讓你攙,人家自己會走。”黃衫笑道。
二人說笑著,辯明了方向,正準備禦劍而起,忽然吳天眉頭一皺,“衫妹,你可聽到了?”
“好像有打鬥之聲。”黃衫道。
吳天點點頭,二人心有靈犀,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沒走多久,隻見地上有幾具屍體,看衣著是天龍幫弟子。
“天龍幫?”吳天奇道。
二人繼續先前,行不多時又是幾具屍體,除了天龍幫的,還有幾人衣著奇特,並非是中原人士。
“呀,邪教聖刀堂。”黃衫認出了衣服的來路。
“邪教?”
“不好!定是天龍幫和邪教打起來了。”黃衫分析道。
“天龍幫不是與邪教勾結嗎?”吳天道。
“那應是部分,不是整個天龍幫。”
此時離打鬥之處已近,就這片刻之間,已聽到兩三聲慘叫。還有忽爾善的怪笑。
吳黃二人連忙飛起,已看到不遠之處,忽爾善揮著巨刀,帶著手下將三個天龍幫弟子圍在當中。那三個天龍幫弟子都已是滿身是血,遍體鱗傷。除其中年紀較大的一人尚有戰鬥力外,另外兩人已的強弩之末,隻能苦苦支撐。
吳天覺著那老者有些麵熟,當年沙頭鎮天龍幫向三大門派解釋李國章偷襲徐正甫之事時,那人似乎也站在前麵,不是長老便是堂主。兩聲慘叫,那兩個年輕的天龍幫弟子倒下,剩下那麵熟之人臂上也中了一刀,坐倒在地。
忽爾善狂笑兩聲,巨刀直劈而下。地上之人已無力再躲閃招架,於是眼睛一閉等死。
“住手。”吳天一聲暴喝,一道七色劍虹從天而降。
忽爾善刀揮至一半,忽覺後腦惡風不善。眼角餘光掃見一道巨大的彩虹擊向自己的後背,心中大驚。居然將刀在空中硬生生的轉了一個彎,迎上劍虹。
“當”的一聲,忽刀善因準備不足被震退數步,吳天趁機落到了那長者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