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許是它在碧雲山上待的時間久了,受天地間靈正之氣的感染,改邪歸正了。”黃衫別有含意的看著吳天道:“一顆魔珠便是如此,況且是人了。”
\t遠處的徐若琪聽此言心中一驚,這黃衫話中有話,莫非是在暗示吳天什麼?
\t“哈哈,也不盡然。”吳天沒有聽出話中別意,笑道:“這魔彩珠隻到碧雲山上不過幾年,便有了如此顯著的變化。可據說那血劍曾在碧雲山上被天愁神劍鎮壓了十數年,如今不還是血腥之極?看來是正是邪,不單是近墨者黑的問題,還要看其本質。”吳天說到“血腥”二字,想起了一路上的所見,臉色陰沉了下來。那白毛小怪乃是我的兒子,他自出生便如妖怪一般,剛才衫妹之言,莫非是已看出我對他下不的死手,要我將其帶到碧雲山之上,飽受靈氣之熏陶,或許能夠衝掉一身的邪氣,步入正道?吳天想著看看黃衫道:“衫妹,你是說那白毛小孩或許能改邪歸正?”
\t黃衫微微一笑,心道武哥終於明白我剛才話的意思了。
\t徐若琪遠遠看著吳天和黃衫的表情,心道這黃衫所講,應該不單是指那白毛小孩,或許還對吳天本身有所指。
\t吳天大喜,心道衫妹處處為我所想,實在是難能可貴,說來那白毛孩子還傷了她呢。他想著,拉住了黃衫的手,輕搭一下她的脈門,果然脈搏有力,內傷似乎好了五六成。於是喜道:“不隻是那魔彩珠浮力非凡,那無憂穀的內法也是玄妙的緊,否則你怎會好的如此之快?”
\t“可是臨別時義父卻讓咱們盡量不要使用無憂穀的內法,不知是何原因?”黃衫奇道。
\t“雷長老不會害咱們的。雖然不知為何,咱們便聽他老人家的,盡量少用便是了。”吳天道。
\t黃衫點點頭,心中卻在想,無憂穀的內法,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呢?她想著,轉目看去,隻見臉色蒼白的徐若琪,正看著洞外――那皎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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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皎潔的月光,灑進了窗戶。
\t隻是窗內之人並無心情欣賞這難得的美景,雷龍眉頭緊鎖,紫劍雙俠洗耳恭聽,葉孤雲則緩緩道來。
\t“當日,我們將伍飛和逍遙仙子同時擒住,本來要取了逍遙仙子那淫婦的性命,可是伍飛為了保她的性命,對我們說他知道兩件重要的事情,一是與先師之死有關,二關乎到本穀將來的運勢。我等聽的事關重大,於是便放了逍遙仙子,帶著受傷的伍飛趕回到無憂穀。本想馬上審問他,可是我在那日的大戰中受了重傷,一回到穀中便臥床不起,而你們是嫂子雖未受傷,卻也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於是便將其看押在先師仙誓的那間石室之內,由姑姑親自看守,並給他治傷。兩三日之後,他的傷勢已無大礙,我的傷勢也好了不少之後,我便與雷師叔、阮長老還有姑姑一起來審伍飛。”葉孤雲說著,思緒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
\t那日晚間,葉孤雲與雷龍、阮世海、葉中青三位長老來到了石室,摒退了左右,開始審問伍飛。
\t“伍飛,那換取逍遙淫婦性命的兩件事情,你快如實說來。”雷龍道。
\t伍飛看看四人,慘然一笑道:“其實不為逍遙的性命,我也會說出這些事情的。其實所說的兩件事情,隻能算是一件。”
\t“你別耍詭計,你原本說的兩件,一件是與風師兄之死有關,另一件關係到本派的運數,如今怎說隻能算一件?”女長老葉中青喝道。
\t“青妹莫急,你說的兩件事情,一件是因,一件是果。你們若想聽的清楚,還需我慢慢說來。”伍飛說著看著眾人。
\t眾人麵麵相覷,終於葉孤雲點點頭道:“好,我們便聽你慢慢說來。”
\t伍飛點點頭,正色道:“整個事情的起因,便是咱們穀的無憂劍法。請問老阮咱們無憂劍法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t“廢話,咱們修煉無憂劍法數十年,還問這個。當然便是男女同修,雙劍合璧了。”阮世海道。
\t“不錯,問題便出在這裏。我再問,咱們派中合修無憂劍法的女子中,除了青妹,可有年齡超過四十歲還健在的?”
\t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大家仔細想想,穀中女子雖然超過四十歲之人不少,但都是些武藝低微之人。武功高一些的,還真沒有超過四十歲的,除了葉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