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黃衫聽到心中一熱,放下了手。
\t“你為何不出手?”徐若琪突然轉過身來,看著黃衫輕聲道。
\t黃衫一驚,隨即恢複了本色微微一笑也輕聲道:“兩日前,你不也是沒有出手嗎?”
\t這次輪到徐若琪吃驚,她看了黃衫一眼,冷冷道:“原來當時你沒有昏迷。”
\t黃衫笑靨如花,“那咱們這就算扯平了。都曰狠毒不過婦人心,看來這句話不包括你我呀。”
\t徐若琪被說的臉一紅,突然臉色一沉道:“黃衫,你心智過人,可是上午之時,怎麼也受了那妖婦的鼓惑,不出手相助吳天,還惡語相向?”
\t聽到此言黃衫也有些不好意思,心道都曰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上午我雖然明知逍遙仙子是要挑撥我三人關係,可就是無法不生氣,還差點入魔。若不是武哥點了我的睡穴、還用魔彩珠壓製,我恐怕又會入魔。隻是在徐若琪麵前,我可不能承認此事,否則她改日輕視於我,我無話可說。於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黃衫笑道:“徐姐姐,我本以為你看明白了。可見你拚死出手傷了逍遙仙子之時,我才知道你也與武哥一樣沒有明白。”
\t“明白什麼?”徐若琪奇道。
\t“其實不是我中了逍遙仙子挑撥之計,而是她中我緩兵之計。”黃衫得意道。
\t徐若琪聽的眉頭一皺,難分真假。
\t“試想,咱們三人聯手與那逍遙仙子與白毛小怪拚命,勝算幾何?”
\t“大約超過五成。”徐若琪道。
\t“差不多。隻有不到六成勝算,那麼雙方很可能拚個兩敗俱傷、魚死網破。”黃衫道。
\t“那便如何。對邪教妖人,即便同歸於盡也無不可。”徐若琪道。
\t“錯。咱們此次出山,並非隻為追這白毛小怪,還要去北山救援徐首座他們。試想咱們若受了重傷,如何對他們施以救援?”
\t徐若琪被說的一愣,有幾分相信黃衫的話了。
\t“而那逍遙仙子與白毛小怪,自知不是咱們的對手,隻是一路的逃跑,不與咱們硬拚。咱們隻需將其趕到渺無人煙的地方,讓其傷不到人便可放心去北山了。所以逍遙仙子挑撥我們之時,我便假裝上了當,若不如此,那養好傷的白毛小怪和逍遙仙子必定和咱們拚命,到時咱們也不好應付。”
\t聽黃衫如此一說,徐若琪心中居然有些的感激,微微慚愧道:“那……難得你如此為虹光派著想。”
\t“我已是虹光派的媳婦,理應為虹光派著想。但我卻要問你,你是為何替我拜堂、入洞房?”黃衫見徐若琪信了自己編造之言,於是話鋒一轉,反客為主。
\t“你突然入魔飛走之後,金師姐、林師姐四下找你不到。正好我路過思過峰,她們便將此事告於我知。當時吉時已到,況且你與吳天結親,還有虹光派與無憂穀聯姻之意,若是中間出了差池,兩派很有可能從此落下間隙。於是情急之下,我便換上了你的嫁衣。可是換完嫁衣,時間已晚。我又不能飛去天樞堂,隻好召來鶴前輩,駕鶴到了天樞峰,代你與吳天拜了天地。”徐若琪說著,想起當時的場景,臉上微紅。
\t黃衫聽得心中一酸,撅嘴道:“那拜完堂呢?”
\t“入洞房呀。”
\t“入洞房之後呢?”
\t“吳師弟就出去喝酒了。”
\t“喝酒回來呢?”
\t“喝多了,馬上就睡了。”
\t黃衫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看徐若琪的臉色不像撒謊的樣子,自己也放心了許多。於是臉上露出了笑,心裏一美。
\t“為防再生枝節,江師叔祖建議大家別將此事告訴吳師弟,他一直便會一直以為是你和他拜的堂、入的洞房。”徐若琪說完看看黃衫,卻發現黃衫正在發愣。“黃姑娘,你在聽嗎?”
\t徐若琪叫了一聲,黃衫茫然的轉過臉來,突然腹中一紅,臉上也是一紅。徐若琪大驚,此時才發覺,天色已晚,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正好照到了黃衫的身上。
\t徐若琪暗道不好,今日是十六,有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夜仍是月圓之夜,不知廚房的吳天師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