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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梭羅族人的臥室,居然也是由冰塊砌成的,但是裏麵特別的暖和。
\t天黑的時候,仆人拿來一個小小的燈碗,裏麵除了燈芯,隻有少許的燈油。
\t“呀,這麼點油呀,點不了多長時間的。”黃衫笑道,就差說你們梭羅族人太小氣了。
\t那健壯的女仆笑笑,落出雪白的牙齒道:“夫人有所不知,這碗海豹油,可以燒上兩三天之久。”說完她行了一禮出去了。
\t黃衫和吳天左瞧瞧右看看,這裏的一切都十分的新鮮。
\t“衫妹,咱們早點休息,明日起便要長途跋涉了。”吳天道。
\t“好。”黃衫說著,一下子跳到鋪在冰床上的厚厚的熊皮墊子之上,用手一摸,驚訝道:“天呐,這居然也是暖和的,我還以為在冰床上是涼乎乎的呢。”
\t吳天伸手摸摸,果然十分的暖和,於是笑道:“各地之人,都會就地取材、因地製宜。摩天族和石香族居住之地石頭多,他們便用石頭建房;中原木材多,便以木製房屋居多;這裏隻有冰雪,所以用冰塊建房。”
\t“不過依我看來,這冰塊的房子最好玩,建起來也容易。”黃衫把臉埋在熊皮裏道。
\t突然她的雙肩被吳天搬了過來,吳天把臉貼著她的臉道:“衫妹,我突然覺著你好美。咱們在這極北之地好好入次洞房如何?”
\t“去去,咱們明天起要長途跋涉了,你說的。”黃衫嗔怪道。
\t“咱13們先活動好筋骨,明天才能飛的快呀。”吳天說著,嘴貼到了黃衫的脖子上。
\t“你起來,小心壓到寶寶。”黃衫突然道。
\t“啊,那怎麼辦?”吳天的手已伸進了黃衫的衣襟裏,現在那翔龍拳的副作用正在發作。
\t黃衫已被他摸的心裏癢癢的,於是笑道:“我在上麵。”說著一翻身,滾到了吳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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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冰原上的風大了起來。
\t吹起冰麵上的碎冰,猶如沙塵一樣。
\t冰堡內的燈火似乎也被風吹到,不停的閃爍著。
\t冰原之上,除了“嗖嗖”的風聲,還有有節奏的“劈劈”之聲。那是冰湖四角,那四顆天釘有規律的閃著藍光,照耀著湖麵。
\t湖水上蕩起一波波的微瀾,像是皺起的絲綢。誰能想象,這平靜的湖麵之下,便是那四大神獸之一的玄武,而且是四大神獸中最殘暴的一頭。相傳三百年前,玄武蕩平北山之後,南下中原,一路上吃人無數,直到遇到了天門道長。
\t丁引看著遠處的湖麵,心中胡亂的想著。
\t“師父,早點休息吧。”騰飛調息醒來,看丁引還站在窗前。
\t“好。”丁引回身看看冰床上打座的薛不才、張名玉和騰飛,心道我們都老了,便如當年自己的師父一樣,以後的江湖,要靠他們去闖蕩了。對了,還有吳天和黃衫。
\t丁引想著盤膝坐到了另一張冰床之上,片刻間身上白芒閃爍,進入了入定狀態。
\t極北冰原的天空特別的清澈,仿佛天空低了、星辰近了。而空中那無數顆的星星中,北鬥七星今夜格外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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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晚的飽睡,大家的氣色都好了許多,元氣也恢複了不少。
\t千冰將眾人送出冰堡,然後取出兩個精致的小瓶,交到丁引手中道:“丁首座,這便是那雪參丹,對內外傷都有奇效,我堡中隻剩下這兩瓶了。”
\t“那我要一瓶便是了。”丁引說的,還回去一瓶。
\t千冰推回來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若再收回一瓶,豈不讓黃姑娘笑話。”
\t黃衫知道這藥十分的管用,而且聽蘇昊所言,頭一波人中,已有許多的人受傷,正是急需用藥之時。於是笑道:“丁首座,這主可不能由你做,這是那千雪妹妹給我的。”說著接過一瓶,收了起來。
\t千冰“哈哈”大笑道,“不錯,這藥應當是交到黃姑娘手中才對。”
\t幾人同時大笑,然後告辭。
\t飛離冰堡之後,丁引問道:“你們可還記得雁行陣嗎?”
\t“當然記得。”騰飛道:“可是師父,咱們隻有六人,而且隻有我與薛師兄和張師弟練過雁行陣。”
\t“別以為隻有你們這屆的中陣練過雁行陣,我也曾入選上屆的中陣。”丁引道。
\t“丁師叔,您也一定修煉過雁行陣了。”薛不才道。
\t“不錯,這陣便要我來打頭,你們分左右。”丁引道,“雖然湊不足七人,速度會差許多,但總比各飛各的來得快。”
\t“那吳師弟夫婦呢?他們可沒有練過雁行陣。”薛不才道。
\t“你們不會慢的。”丁引說著,一馬當前,薛不才、騰飛、張名玉三人分左右跟上,四人內法同時吐出,速度一下子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