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巨岩師徒要先奪取了摩天族的控製權,然後再樹你們虹派為敵,最後取得北山的控製權。”黃衫低聲道。
“巨岩將軍能從劍魔劍下救出大巫師,如此法力,世上有幾人能辦到?”老者說的,看看巨岩身旁的其他幾位族長。
這幾人紛紛站了出來,表態支持巨岩。於是下麵之人也有不少人出聲支持,但仍有一步分人竊竊私語,沒有出聲。這正時震山一家族之人。震山酋長在時,他們便是旺族,處處高人一等。而這巨岩做了酋長,他們的地位顯然會降低不少。終於,有一老者站了出來道:“諸位族長,老夫有一言。”
“請講。”
“震山生有三子,其中火石公子要不然戰死,而另外兩位公子具是人才,如今出征別族未歸。為何不從他們之中推舉一人呢?”老者說著看看巨岩,“況且巨岩將軍其母雖然是摩天族人,但其父……卻不知是何許人也。僅此一點,恐怕有人不服。”
老者說完,許多人的應和,現場頓時亂成了一團。
巨岩臉色一變,多年來他最忌諱之事,便是提起他的父親。對於他的父親,他母親至死也沒有說出究竟是何人,隻是說那是一位高人。巨岩臉上紅光一閃,突然出手,一塊巨大的紅黑之石突然出現在了那說話反對的老者家族人的頭頂,不停的上下跳動,似乎馬上便要砸下,將眾人砸成了肉餅。
老者及其周圍之人頓時嚇的麵如死灰,不敢再言。
此招雖然不是移山之術,但也超越了震山等所有摩天族人的境界,隻是這些人都是在紅土坡鎮守之人,原來並未見過巨岩大展神威的樣子,此時一見,紛紛拜服,那老者及其家族之人紛紛跪倒在地,磕頭求饒。巨岩不能出聲,因為此時看來,他施展到這個境界的禦石之術居然已十分的勉強。
吳天還隱隱記得巨岩可以輕易使出移山境界的禦石之術,可如今隻到了這層境界也是如此的勉強,難道是自己入魔之時記錯了。
黃衫冷冷一笑,心道都不是好人。於是暗中小指一彈,在空中幻出一條似隱似現的白龍,一聲的龍吟,撲向巨岩。
巨岩大驚,連忙跳開躲閃。那塊紅黑之石失去控製直砸而下,一片的慘叫之聲,以那老者為首的,跪地求饒的幾十人被砸死在當場。
巨岩手上紅更大盛,再向頭上看去,那條白龍已然不見了。
那紅黑之石消失,眾人眼前是幾十具被砸成了肉餅的屍體。摩天族人,包括站在巨岩身旁的那幾個族長都麵露驚恐之色,看著巨岩。巨岩原想嚇嚇那些人,無意殺害他們,可是受白龍幹擾,失了手。他見眾人的表情,索性把牙一咬道:“還有人不服嗎?”
大家紛紛搖頭,幾位族長怕再有變故,於是齊聲稱巨岩為酋長。
巨岩冷笑兩聲,四下的看看。吩咐道:“那虹光派之人已潛入了紅土坡上,此人法力高強,你們都不她的對手,要多加小心。”
“是。”眾人答應一聲,紛紛散去。吳天和黃衫也混在人群之中散開,在那白色的巍峨建築前,隻留下幾十具屍體,漸漸的冷去。
剛才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巨岩的身上,大家並沒有注意到。就在白龍出現在空中之時,那低矮石屋中發出的紅光突然的一顫,弱了許多。
那石屋下麵幾十丈的地方,那塊巨大的空間中,以玄武趾骨為核心的怪異陣法依然在運行著,隻是看上去比以往弱了許多。而那神秘之人,卻並未在意這些,他正在集中精力的做著一件事情。在石穴中一塊的巨大的石塊上,雕刻著一樣東西。他以手中紅黑之光為工具,在石塊上不停的刻劃著,那石塊遇到這光芒居然如紛紛的脫落。此時工程已經幾乎完成,在陰影裏,那石像張狂無比。
遠遠看去,這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龜,但是與普通烏龜不同之處,便是這龜的尾巴,居然是一隻蛇,一條張著血噴大口,吐著信子的蛇。但不論是龜頭還是蛇頭,都是麵目猙獰、凶惡無比。
神秘之人正在雕刻間,突然旁邊的一件法器發出一陣的嗡鳴。神秘之人停下了手,側頭看去,微微一笑。
“他們終於來了,居然會幻龍之術,連同上次那翔龍拳法,可真是來著不善呀。”神秘之人說著,又繼續手中的雕刻工作,連旁邊那陣法再次減弱,都不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