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酋長一聽巨岩和那神秘人,自知自己族中無人是那二人的對手,於是紛紛點頭。
甘鼎想了想又道:“秦少俠,你所言不假。隻是僅憑你一位高手,如何對付得了二人?”
“不瞞酋長,此時我派中陣之首吳天夫婦早已潛入了紅土坡上。那紅光突然消失,多半是他們二人已經破了那陣法。那二人身懷絕技、法力高強,對付巨岩和神秘之人應無問題。”秦弄玉道。
“如此甚好。”甘鼎說著,突然站起,舉起酒杯道:“大家幹了這杯酒,為秦公子壯行。”旁邊兩位酋長連忙站起,同向秦弄玉舉杯。
秦弄玉不好推脫,接過玄石遞過的酒杯一飲而盡。
二人離開大帳,召集三族的頭領,調集人馬。那些頭領中,有許多早已喝的麵紅耳赤,而召集而來的族人,也都懶散的很。秦弄玉看在眼裏,眉頭擠成了疙瘩,這樣一群人,能戰鬥嗎?
“秦大哥。”旁邊的玄石輕輕拉住了秦弄玉的手,“石香族仗著派往各族的美女與不盡的香石,再加之多年未有戰爭,所以都變的懶散了。但是兵在精而不在多,紅土坡上有吳陣首夫婦,再加上你,一定可以成功的。我……我也會陪在你身邊的。”
秦弄玉聞著那誘人的體香,心中一蕩。他輕輕揉捏著玄石滑潤的小手,微笑著向她點點頭。
玄石臉上微紅,側頭靠在了秦弄玉的肩頭。如此一來,集合的那些族人們居然來了精神,紛紛向這邊看來。
秦弄玉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舍不得推開玄石。還好這北山的風俗,不似中原那樣約束多,更沒有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教條。周圍眾人眼中,隻是羨慕與向往,並沒有討厭之色。於是秦弄玉便微笑著看著大家,大家也抱以微笑。
這種感覺十分的熟悉,隻是在幾年之前。自己與徐若琪出雙入對的在碧雲山上嬉戲時,同門師兄弟們也都投來這樣的目光。隻是物是人非,徐師妹現在心中隻有吳天,自己也終於找到了可以相擁之人。他想著,伸手攬住玄石的腰,玄石一喜,把頭埋的更深了。
下麵眾人見狀紛紛尖叫、長嘯著,一下子來了精神。
秦弄玉見眾人臉上的慵懶之狀少了許多,於是一手攬著玄石,一手伸到了空中,眾人頓時靜了下來。
“眾位兄弟們,想不想回家抱著老婆卿卿我我?”秦弄玉大聲道。
“想。”大家看著秦弄玉與玄石親密的樣子,早都想起了家小,於是不少人齊聲叫著。
“秦大俠,我還沒老婆呢?”一些年輕人笑道。
“沒老婆,難道不想與相好的姑娘花前月下?”
“想。”
“我知道你們都想。可是摩天族後患不除,你們便難享安寧。現在正是他們最弱之時,正是咱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大家不妨一鼓作氣,把摩天族殺個片甲不留,然後回家喝酒抱老婆。”秦弄玉大聲喊著。
下麵之人聽罷一陣的高呼,群情振奮。
“好,出發。”秦弄玉一揮手,輕輕推開玄石,向外走去。
剛走幾步,隻覺玄石的香味又濃了,然後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臂彎。“我與你同去。”玄石道。
“此去非常危險,你還是留在營中吧。”秦弄玉道。
“我畢竟在紅土坡上長大,那裏十分的熟悉,我給大家帶個路也好。”玄石道。
“好。”秦弄玉說著,拉緊了玄石。
黃衫深吸一口涼氣,舒服了許多。身上的汗水早被烤幹,此時衣服也成了熱的。而且在那炙熱之中,她腹中的胎兒也有些難受,不停的動。
黃衫又深吸了幾口涼氣,腹中的胎兒也老實了起來。黃衫皺皺眉,這孩子不過五個月,他便如此不老實,若是生出來,不知要多淘氣呢。她想著臉上一紅,又有些擔心,不會像那白毛小怪一樣,背生雙翅、滿身是毛吧。黃衫想著咬咬牙,那淫婦逍遙仙子惡名傳於江湖,但仍舐犢情深,對那白毛小怪依然愛護有加,甚至舍命相救。黃衫輕輕拍拍自己的肚子,不論你長什麼樣子,不論你是善是惡,我都不許別人傷害到你。
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懂了黃衫的心,一動之下正好觸到了黃衫的手指。
黃衫抬頭看看,天空果然被陰雲籠罩,空氣之中也有些潮味,看來真的要下雪了。剛才霜鷹說要找到千雪,那麼他找千雪的目的,一定是要那萬年冰錐。萬年冰錐在大雪之中,才能充分發揮出威力,那神器若是落到了霜鷹的手上,他便如虎添翼了。黃衫想著,辨下方向,向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