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秦二人大驚,心道這神秘之人果然厲害。正想著,又是一縷紅光飛出,二人再次被震飛數丈。
吳天胸口發悶,今日他已連吐兩次鮮血。
“咱們不是對手,你也有傷,先撤出去吧。”秦弄玉說著,心中還在掛念玄石。
吳天點點頭,與秦弄玉向外飛去。
二人剛剛飛起,一縷紅光再次擊來。吳天實在無力回擊,情急之下將天愁劍和魔彩珠一起祭出。兩件寶器同時發出光芒,那紅光居然縮了一縮,終於還是撞了上來。
洞內閃過一道華麗的光彩,紅光終於被震退,天愁劍和魔彩珠已飛回到了吳天的手中,微微的發熱。
“快走。”吳天說了一聲,與秦弄玉飛出了洞穴。
那神秘之人一陣的咳嗽,玄武趾骨上的紅光也漸漸的弱了下來。
“多謝大師。”巨岩不知如何稱呼神秘之人,於是稱呼大師。
那人終於平穩了呼吸,擺擺手道:“怎麼是你一人下來,難道黑風沒有助你嗎?”
聽到黑風的名字,巨岩臉上一白,他眼珠一轉道:“大師,黑風大巫師聽信了他人的挑撥,已經離開紅土坡了。”
“是嗎。”神秘之人居然不很驚訝,而是若有所思。
“此時紅土坡已是危在旦夕,剛才那二人中,持天愁劍之人乃是虹光派吳天。他現在受了重傷,否則我早死在外麵了。還請大師為摩天族做主。”巨岩說著一躬到地。
“現在摩天族何人為首?”神秘之人突然問道。
“嗬嗬。”巨岩幹笑一聲道:“承蒙各位族長抬愛,推舉晚輩做了酋長。”
神秘之人抬眼打量下巨岩,然後點頭道:“不錯,你的禦石術起碼是凝石境界,似乎比起震山還高了一籌。”
“呀!”巨岩發出一聲驚呼,心道這南彊魔族之人都不能小看,居然能看出我的內法根基,幸好他沒有看出我用過了刺穴術後,能達到移山境界。
“隻是你雖然內法強大,可是有些華而不實。不似剛才那人,體內法力無限,隻是不能充分利用。你莫非也受了內傷?”神秘之人問道。
巨岩臉上一白,心道他雖沒有看出我刺穴之術,可是還看出了內法有些問題,這人太可怕了。於是順著道:“大師好眼力,前些日子在赤風穀與虹光派中陣賭鬥,大損了內法。”
神秘之人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前些日子來時說過,劍魔重現江湖,還破了流石陣?”
“正是。”巨岩抱拳道:“本來虹光派已被我魔天族擊退,流石陣中人也奄奄一息。不知為何,劍魔突然出現,不但破壞掉了流石陣,還重傷了黑風大巫師,而且見人就殺,虹光派若幹弟子,也死在了劍魔血劍之下。”
“血劍!”神秘之人瞳孔一縮,自語道。
“大師法力高強,見多識廣。不知可有對付劍魔的辦法?”巨岩問道。
神秘之人聽後眼中一亮,“劍魔雖然厲害,卻未必是玄武的對手。我這裏有一物,或許正是劍魔的對手。以後憑它殺入中原,再殺入南彊,也不是不可能。”神秘之人說著,轉眼向旁邊看去。
巨岩順他的目光看去,旁邊正是那隻巨大的石玄武……
吳天和秦弄玉飛出了石屋,吳天突然一沉,搖搖晃晃的墜落下去。
秦弄玉連忙拉住他,關切道:“吳師弟,你怎麼了?”
“我今日耗費內法太多,有些支持不住了。”吳天臉色一白道。
秦弄玉眉頭一皺,心道吳師弟以內法深厚而著稱,連他都說耗費太多,說明他今日已是輪番的大戰。可是黃衫姑娘為何不在他身旁?她去了哪裏呢?想起黃衫,他馬上想起了玄石,忍不住向西北望去。
“秦師兄,從你自到這裏之後,便不時的向西北方向看去。而且西北方向剛才還有喊殺之聲響起,莫非那邊有自己人嗎?”吳天問道。
經吳天一提醒,秦弄玉心中一驚。因為西北方向的喊殺之聲,此刻已經停止,不知是哪方勝了。“正是,那邊是玄石小姐帶領石香族等三族之人向紅土坡上攻來。我方才見到這邊有打鬥的跡象,便先飛了過來。”
“快,先去那邊看看。”吳天連忙道。
“可是吳師弟你……”秦弄玉猶豫道。
“我還能支持片刻。”吳天說著,催動懷中魔彩珠,向西北飛去。
秦弄玉連忙跟上,片刻便飛到了吳天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