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天愁劍飛出,霜鷹大驚,心知此劍厲害,於是全力而為,一道藍光閃過擊中了天愁劍。吳天和霜鷹各退數步,氣喘籲籲。
霜鷹心道不好,剛才在地穴之內耗費了太多的法力,此時雖然有飄雪之利,卻未必是那天愁劍和那厲害珠子的對手,而且旁邊摩天族人一定不會上前幫手。想到這裏,他趁勢飛起,轉身便走。
“休走!”秦弄玉大喝一聲,追了上去。
霜鷹在空中轉身揮手,空中的數片雪花被藍光一帶,變成了暗器,漫天刺下。秦弄玉一驚,天殤劍飛舞,在身前揮成一個劍盾,擋開了那些雪花。再向前看時,霜鷹已飛出了很遠。
他擔心玄石,於是並未追趕,轉身飛下。
此時吳天看著玄石臉上的黑,於是道:“玄石小姐,得罪了。”他說著用手在玄石的臉上輕輕撫摸著。秦弄玉一見本要發怒,可是吳天撫摸過的地方,黑色漸漸的褪去,恢複了本來的膚色,才明白這是在救人。
吳天的手在玄石臉上、頸上輕撫著。雖然她的臉已經發黑,可是皮膚依然柔滑,香味依舊誘人。吳天心中居然一蕩,那翔龍拳的副作用似乎有些發作。
片刻之後,玄石臉上、頸上的黑已全部消失,皮膚不但恢複了原樣,還略有些紅潤。原來這玄石並未被男人如此撫摸過,如今雖然是在特殊情況之下,但被吳天如此一摸,還是春心蕩漾,微微的嬌喘。
吳天停下了手,在旁邊垂手而立,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些了嗎?”秦弄玉抓住玄石的手問道。
“我沒事了,多謝吳陣首。”玄石向吳天飄飄萬福,吳天連忙還禮。
就在這時,那幾個年長的石香族人已和那些摩天族人握手言和,甚至還相約喝酒去。秦弄玉見狀,知道打不下去了。於是對吳天道:“吳師弟,你今日內法消耗太多,需靜養些日子,我看你還是隨我回營中如何?”
吳天看著秦弄玉和玄石親密的樣子,想起了黃衫。剛才巨岩說跑了黃衫,如此說來他必定是見到了黃衫,衫妹重傷還未好利落,即便能從巨岩手下逃走,也必經曆一場的爭鬥,說不好還受了傷。想到這裏他心中有些亂,於是抱拳道:“秦師兄,我與衫妹尚有約定,便不隨你回營了。”吳天說著,湊到了秦弄玉耳邊低聲道:“若要找我,紅土坡東南六十裏,木屋。”
秦弄玉點點頭,與吳天抱拳告辭。
秦弄玉攜玄石回大營慶賀不說,吳天強提內法,向紅土坡東南而下。
太陽西下之時,他已到了那木屋之前。
木屋之前不知何時已堆上了三個雪人,中間一個,身材略高一些,而且手持寶劍,顯然是個男子。左邊一人,似乎留著長發,緊靠在男雪人的旁邊,右邊一個,也是個女子,離中間的男雪人遠點,正朝這邊看來。
吳天掃了一眼,便向內走去,突然千雪跳了出來,大聲叫道:“大哥哥,你回來了。”臉上滿是笑容。
吳天也笑笑,然後問道:“你大姐姐回來了嗎?”
千雪臉上微微的失望,然後道:“大姐姐還沒有回來。”
吳天心中一驚,四下的打量,心道衫妹到底去了哪裏?為何現在還沒回來?
“大哥哥,你看這三個雪人如何?”千雪搖著吳天的手道。
吳天沒心情與她說笑,於是隨口道:“很好。”
千雪大喜,指著中間的男雪人道:“這個便是大哥哥,你猜兩邊的是誰?”
吳天還在想著黃衫可能去哪裏,本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可是見千雪笑靨如花,不好掃她的興致,於是隨口答道:“靠著我自然是你大姐姐,遠一點的是你了。”吳天說到這裏,再四下打量下道:“千雪妹妹,你在這裏堆上了雪人,會讓他人發現的。我看還是推平了為好。我今日施法太多,先回屋調息去。”吳天說著,疲憊的走進了屋內,在一間房內坐了下來。衫妹既然已離開了紅土坡,她便必定無事了。眼下北山茫茫我無處尋她,不妨先恢複好法力,如果萬一有事,也好應對。吳天想著,閉上了眼睛。
千雪在外麵撅著嘴,很不高興。“大哥哥隻記著大姐姐,眼中根本沒有千雪。這靠在你身邊的,才是千雪,遠處才是大姐姐。”她說著,手中藍光一閃,三個雪人爆開,散落開來,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