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鷂大驚之下,隻見對麵的霜鷹和吳天都是一臉的驚訝,連連向後飛去。
同時霜鷹還大聲的叫道:“霜鷂,我饒你不死,你快將天釘放回原處。”
霜鷂看霜鷹的表情不似是在誆他,而且身後的紅光越來越盛,他轉頭看時,那冰湖內的水,已全部變成了紅色。紅光不停的從湖下飛出,飄向了天際,其餘的三顆天釘發出的藍光,根本結不成網,被那紅光衝的七零八落。
霜鷂大驚,心道這玄武真的要出來了嗎?那樣一來整個梭羅族都危險了。他想著,拿著天釘便要飛回去,可是手中的天釘似乎對那紅光十分的忌憚,發出一股反抗之力,霜鷂試了幾次,都沒有飛近那間冰屋,反而被那天釘扯的越來越遠。
終於,那紅光衝破了藍光,整個冰原都震動了起來。那湖麵之上,突然變的驚濤駭浪。
吳天懷中的魔彩珠突然不安起來。不停的跳動,似乎十分的興奮。這讓他想起當年初見朱雀和青龍之時,魔彩珠便是這個樣子。而天愁劍麵對湖下玄武的強大法力,居然不卑不亢,劍身之上發出王者之氣,將吳天包圍在白光之中。吳天也感覺心情一陣的平靜,看著不遠處的異變。
而霜鷹和霜鷂則沒有這番的平靜,他們手中的天鑽和天釘此刻都不穩定了起來,天鑽還好一些,隻是藍光跳躍,而那天釘與玄武對抗三百多年,似乎對玄武十分的忌憚,此刻大有遠遠的離開之意。
霜鷂便被手中的天釘帶著,向遠處飛去。
“你休走。”霜鷹大喝一聲,追了過去。
“不是我想逃。”霜鷂叫道。
霜鷹聽了臉色一變,自語道:“難道是……”
此時黃衫飛到了吳天的身旁,聽了剛才霜鷹兄弟之言,臉色大變,“武哥,咱們快走。定是玄武此時正在施法,要將那三顆天釘逼出,所以霜鷂才被天釘帶著飛遠的。”
“啊!”吳天大驚之下,看著冰湖另三角之處,果然那裏的藍光都被紅光逼得朝上飛去,而那萬年未化的冰原,居然開始出現裂縫,而且越來越大。
其中一道裂縫傳到了冰堡,冰堡的一角塌了下去。
“看你做的好事。”霜鷹大怒著,一道藍光擊向了霜鷂,“連冰堡都要保不住了。”
“你是酋長,有事自然是你來承擔。”霜鷂揮天釘接下一擊道:“況且若不是你逼我太緊,我怎會出此下策。”
“伯父,玄武即將出世,你快去讓族人散開。”黃衫叫道。
霜鷹一聽十分有理,於是不再與霜鷂纏鬥,轉身飛向了冰堡。
“武哥,咱們也快走吧。”黃衫道。
吳天點點天,拉黃衫向無人的方向飛去。
二人剛剛飛行了片刻,隻聽身後傳來三收巨響,他們回頭看去。隻見三道藍光射向了天空。“呀,那三顆天釘也被激出了。”
湖麵上的藍光終於消失了,而湖麵也平靜了下來。那些紅光居然變的柔和了起來。
地下發出“隆隆”的巨響,吳天和黃衫在空中都感覺到了。遠處的冰堡在震動中瑟瑟發抖,仿佛是一個無助的少女,所幸裏麵之人早已在霜鷹的帶領之下,分散逃去。隻是他們之中大部分人法力不高,逃離的速度不快。
地下的震動越來越大,而那冰湖不多會兒的功夫,已擴大到了兩倍。水麵開始不停的向兩邊翻開,似乎是有一物正從下麵升起。
霜鷹看族人已撤的差不多了,而眼前的玄武絕不的自己一人能對付。於有是尋著天愁劍的劍光,飛了過來。
霜鷹剛飛到吳、黃二人身前,正要說話,突然那湖麵之水高高的濺起,一隻神獸被紅光包圍著,飛出了水麵。
那是一隻巨大的烏龜,隻是與普通烏龜不同,它的尾巴是一條凶狠的毒蛇。
紅光漸盛,最後居然成了黑色,而那隻巨龜也是遍體通黑。
玄武的兩隻頭同時長嘯,附近的冰麵被震的裂縫叢生。
吳天等人饒是法力高強,聽到了叫聲,也感覺胸口一陣的翻滾。在吳天懷中的魔彩珠則更加的興奮,突然從吳天懷中飛出,裏麵那青、紅兩點迅速的轉動。異彩之中,兩道青紅之光分外的耀眼。
霜鷹和黃衫被異彩一照,連忙後退數丈。
玄武看似笨重,可是行動卻是十分的靈活,隻見紅光一閃,它已到了冰堡之前,它似乎對冰堡十分的氣忿,怪叫一聲,合身撞了進去。冰堡之中紅光不停的閃過,可憐屹立千年的冰堡,頃刻之間,已被撞的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