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秦弄玉和玄石隻覺一陣的肉麻,徐若琪詫異的看看千雪,再看看玄石。心道北山也女孩子都是這麼纏人的嗎?這個小姑娘又是何人?
秦弄玉與徐若琪相處多年,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於是介紹道:“徐師妹,千雪是梭羅族霜鷹酋長的女兒。千雪小姐,這位便是我師父的獨女,徐若琪。”
兩女相互瞟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秦弄玉一愣,心道這二人初次見麵,便都是這樣大的火氣,怎麼立基本的禮節都不顧了?
玄石拉著了秦弄玉的石,偷笑一聲,偷偷用手指找找吳天,秦弄玉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吳天抽回自己的手,解釋道:“不是那樣,確實是因為在極北之地,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千雪再次拉住了吳天的手,徐若琪掃了一眼,幹咳一聲。吳天連忙再次抽手,可是卻沒有抽回。“大哥哥別騙我了,極北能有什麼事情呀,除非是玄武出世了。”千雪笑道。
“正是,玄武出世了,還撞壞了小半個冰堡。”吳天正色道。
“啊!”千雪大驚,臉上的表情終於嚴肅了起來。“那我爹爹怎樣?我族中人傷亡多少?”
“千雪妹妹不必著急,我們眾人合力擊跑了玄武,你父親無事。說不定過幾天,他也會來到紅土坡。”
“那樣最好。”千雪聽說父親要來,高興起來,“我還以為他不要我了。”
“吳師弟,為何隻是你一人回到了紅土坡?黃衫姑娘呢?”秦弄玉問道。
“我們因故分開行動,她與雲影前輩和霜鷹酋長在一起。”吳天說著抬頭向北方的天空望去,然後自語道:“衫妹快要生產了,我真的很擔心她呀。”
聽到此話,千雪和徐若琪心中都是一酸,無論怎樣,吳天最關心的,都是黃衫和他的孩子。
此時空中落下一人,看見吳天連忙上前抱拳道:“吳陣首,咱們又見麵了。”
吳天連忙還禮,來者便玄石的親弟弟,摩天族的三公子燎石。
時近中午,燎石安排酒宴招待吳天和徐若琪。席間黑風也出來,詢問了吳天她姐姐黑雲的事情。吳天聽到黑雲的名字,臉上一紅,於是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並說黑雲不久便會回來。
午宴之後,玄石個吳天和徐若琪安排了住處,吳天哪裏有心休息,他站在窗前,抬頭北望。除了擔心黃衫,還十分的擔心徐正甫。他與玄武一戰,到底戰果如何?若是他勝了,那麼大家又如何對付劍魔呢?
身後門一響,秦弄玉走了進來。
吳天點點頭,知道他來是幹什麼的。於是將徐正甫之事從頭講了一遍,秦弄玉聽後也的眉頭緊鎖。
“這回該如何讓師父出魔道呢?”秦弄玉自語道。
吳天也不知道,於是二人並肩而立,沉默不語。
突然屋外傳來了玄石的叫聲:“秦大哥,吳陣首。”
“我們在。”秦弄玉大聲道。
“你們快來,徐姑娘要走了。”玄石叫道。
二人同時一驚,連忙飛了出去,隻見不遠之處,徐若琪早已騎到了巨鶴之上,正準備離開。
“徐師姐,你為何要走,你不在這裏等雲影前輩了嗎?”吳天問道。
徐若琪哼了一聲,還沒開口。突然那鶴前輩一聲的鳴叫,顯然十分的不滿。吳天見徐若琪朝一個方向瞪了一眼,於是順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千雪正捂著嘴偷笑。她看見吳天在看她,連忙放下了手,忍住了笑。吳天一呲牙,心道定是這個調皮的丫頭出了什麼花招,惹到了徐師姐或者鶴前輩。
“千雪拿放了辣椒的魚給鶴前輩吃,被徐姑娘發現了。”玄石道。
秦弄玉也是微微發怒,“這個丫頭。”
吳天連忙飛起,擋在了徐若琪跟前道:“徐師姐,千雪調皮,你別與她一般見識。”
徐若琪又哼了一聲道:“她是你什麼人?你處處為她說話?”
吳天一時語塞。
巨鶴一聲的長鳴,徐若琪又道:“隻是我想留下,鶴前輩也不幹。”
吳天知道徐若琪和巨鶴的脾氣,正為難時,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地方。於是喜道:“徐師姐,我到有個好去處,你可暫時的安身。”
“哪裏?”徐若琪冷冷道。
“雲影前輩的住所。”
徐若琪聽了臉上一喜,連忙道:“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