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姐,假如,我是打個比方。假如有一天,你發現你的至親或者至友不是常人,而是魔是妖,你會怎樣?”
徐若琪聽了臉上居然一紅,心道吳師弟定是在說自己。看他的樣子和他兒子的樣子,他必定非是人類。於是徐若琪笑笑道:“隻好那人對我好,我管他是什麼呢。況且我自己,不也是蛇妖之後嗎?”徐若琪說著,摟緊了吳天。
吳天一愣,心道她到底聽懂我說的意思了嗎?
正在這時,屋外藍光一閃,一人從天而降。
吳天朝外看去,借著明亮的月光,隻見千雪站在外麵,朝黑洞洞的屋內看了幾眼,終於大聲道:“大哥哥,你在裏麵嗎?”
“我當然在裏麵。”吳天道。
千雪大喜,向前走了幾步,可是看著黑洞洞的屋子,又想起自己曾得罪過雲影,於是道:“大哥哥,千雪想找你玩,你出來好嗎?”
吳天看看外麵的月光,心道如此明亮的月光,自己出去了恐怕要壞事的。於是道:“千雪妹妹,我現在不方便出去。”
沒想到千雪“哼”了一聲道:“你定是你那姓徐的姐姐在裏麵親熱,否則怎會不方便出來?”
吳天被說的臉上一紅,當然黑暗之中徐若琪看不到。吳天想推開徐若琪,徐若琪卻抱的更緊了。
突然徐若琪“噗哧”一笑道:“咱們這算是在親熱嗎?”
“徐師姐……”
“幹嘛?”
“好久沒聽到你笑了。”吳天道。
徐若琪聽了臉上也是一紅,又笑出了聲。
外麵的千雪聽到了裏麵的聲音,可是聽不清楚兩人的對話,於是急得心中發癢。本想衝進去,可是想到若是裏麵二人真得正在做什麼苟且之事,自己一個大姑娘家,豈不被羞死。於是她大叫道:“徐姐姐,你趁我黃姐姐不在,便勾引我大哥哥,實在太卑鄙了。我見到黃姐姐一定將此事告訴她,好讓她找你算帳。我雖然打不過你,可是黃衫姐姐法力高強,你定不是她的對手。”
吳天聽了臉色一變,心道若是真的如此,那該如何是好。想著不由分說推開了徐若琪,便要向外走去。可是看到了外麵的月光,又停了下來。
身邊若琪冷哼了一聲,道:“我出去。”
“徐師姐,你不可出去。”吳天怕徐若琪出去傷了千雪。
“我若不出去,她說的事情便成了真的。除非你想假戲真做。”徐若琪眼中一亮道。
“還是徐師姐想的周全。那你便快些出去吧,隻是別與小孩子一般計較。”吳天讓開一條路道。
徐若琪微微的失望,冷若冰霜的向外走去,隻是還未離開木屋,身上的金光便開始閃動。
千雪見徐若琪走了出來,而且滿臉的怒意,連忙後退幾步,身上騰起了藍光。
徐若琪挺立於千雪麵前,故意轉了半個身子,讓她看看身上的衣服完好,然後怒道:“小丫頭你再亂說,我打爛你的嘴。”
千雪被嚇的連忙捂住嘴,她心中雖怕,可是嘴上不饒人。“你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又不點燈,分明沒有做什麼正當之事。”
“鏘”的一聲,金蛇劍從徐若琪背後飛出,懸在空中。金蛇吐著信子,朝著千雪呲牙咧嘴。
千雪被嚇得再退兩步,口上還是不服。“你分明是剛剛穿好的衣服,你看你的腰帶都沒有係正。”
徐若琪低頭一看,果然有些歪,似乎是剛才靠在吳天肩頭之時造成的。徐若琪臉上一紅,卻道:“我原本便是這樣係得,你休得亂說。”
“你這樣嚇我,我卻不怕你。到時候黃姐姐一定會相信我的話的。”千雪還想氣氣徐若琪。
徐若琪臉上金光一閃,心道自己與吳天原本便有些事情說不清楚,而且還拜過了堂,黃衫心中難免對我猜疑。若是這小丫頭再亂說一氣,不論真假,都說不清楚了。如今黃衫生產在即,吳天必定站在黃衫的一邊,萬一說出什麼過頭之言,我們以後如何麵對。於是怒道:“既然如此,我便一劍結果了你,也為吳師弟免去了麻煩。”說著金蛇劍金光閃爍,看樣子那條金蛇便要一口的咬下。
千雪尖叫一聲,連忙跳開,大聲叫道:“大哥哥,徐姐姐要殺人滅口了,你不管千雪了嗎?大哥哥,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