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黃衫拉住了吳天的手驚道。
“我說如雲夫人她還在人世。”吳天正色重複道。
黃衫看著吳天的眼睛,顯然他並沒有撒謊。於是問道:“她既然見了你,為何還與你交手?”
吳天臉色一沉,低頭道:“我也不知。夫人她一見我便叫我小淫賊,然後不由分說便出重手。”
黃衫皺眉看看吳天,再看看不遠處的徐若琪,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
吳天也是心中一虛,不敢正眼看黃衫。
此時霜鷹和黑雲又再次飛起。黑雲手中玄武趾骨紅光四射,霜鷹祭起天鑽和兩顆天釘,身上泛出藍光,周圍的房屋之上,瞬間便凝出了一層的白霜。眼見二人便要全力一搏,坡上摩天族的族人連連的後退,同時擔憂,整個紅土坡難免再次造到破壞。
“等等。”黑風突然飛起,停在了二人中間,朝霜鷹抱下拳,然後對黑雲道:“姐姐,我看還是停手吧。如此下去,你非但不能達成願望,還可能落個兩敗俱傷。”
黑雲一想也有道理,畢竟自己的終極目標不是北山,而是南疆的大祭祀之位。於是收住了法力,冷冷的看著霜鷹。
霜鷹與黑雲並無多大的仇怨,而且礙於黑風的麵子,也收住了三件法寶。
打鬥平息了下來,黑雲收住法力時,才發覺旁邊的石玄武身上,紅光比原來大了許多,而且所散發出的法力,也強了不少。黑雲大喜,再也不顧別人,一下子跳到了石玄武的身前,四下的打量思索著。
霜鷹見黑雲不再理會大家,於是過來和吳天打招呼。
“吳陣首,極北之時,我們走後,劍魔與玄武到底是誰勝了?”霜鷹一句問出,眾人都圍攏了過來。
吳天掃了一眼徐若琪,黃衫馬上明白了徐若琪還不知道其父徐正甫便是劍魔之事。“劍魔與玄武戰的旗鼓相當,我們離開時還未分勝負。”吳天道。
霜鷹點點頭,看看旁邊的徐若琪,心中驚訝,這個女孩怎麼和雲影夫人長的如此的相像。千雪看到了父親的目光,於是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出了徐若琪便是徐正甫和雲影的女兒,霜鷹驚訝之下,連連的點頭。然後千雪臉上一紅,拉著霜鷹到了一旁,說話之中不時的朝吳天看來。最後霜鷹也是一驚,轉過頭來瞪著吳天。
隻是此時吳天已將黃衫扶到了一旁,兩人小聲的說著什麼,然後吳天還輕拍下黃衫的肚子,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秦弄玉和玄石也走到了一旁,玄石正拿出手帕,給秦弄玉擦著臉上的灰塵。
黑風遠遠的看著姐姐,心中盤算著如何勸解她。
隻有徐若琪,身邊沒有別人,形單影隻的有些寂寞。她看看吳天,又想起了雲影,鼻子一酸,眼中熱了起來。隻是她在眾人麵前一向都是冷酷的樣子,所以她隻好抬起了頭、挺起了胸,向一旁走去。
就在此時,空中五彩光一閃,雲影從天而降。她遠遠的看到了徐若琪,卻沒有上前。隻目光之中充滿了期待,自己二十年未見的女兒如今就在麵前,卻不與自己相認。
燎石等人摩天族人見到了雲影,同時一驚。連忙上前抱拳道:“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雲影點點頭,朝徐若琪那邊看看,最後走到了黃衫和吳天的身邊。
吳天看看雲影,尷尬的笑笑,因為自己沒有能夠勸下徐若琪。
黃衫看看徐若琪,再看看雲影,詫異道:“雲影前輩,你們……”
雲影愴然一笑道;“不能怪琪兒,我自生下她後,便沒有管過她。她心中有些怨氣也是應該的。”
吳天也尷尬道:“我勸了徐師姐,可是她不聽。其實雲影前輩沒有出現之前,徐師姐在木屋之內轉了許多地方,還穿上了雲影前輩的衣服。她也是十分的想見你的。”
雲影的眼中流下了淚水,點點頭道:“她有過這份心思,我便欣慰了。”
那邊的徐若琪偷偷向這邊看看,正好被黃衫看見。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突然黃衫一捂肚子,大聲的“哎呀”起來。
吳天大驚,連忙扶住她問道:“衫妹,那腹中又不好受了嗎?不會是要生了吧?”
黃衫不知用了什麼法術,額頭居然冒出了冷汗,“哎呀”的聲音更加大了。附近之人聽到了黃衫的叫聲,紛紛圍攏了上來。吳天更是急的手忙腳亂,情急之下不知該做些什麼了。旁邊的雲影也以為黃衫要生了,連忙摸下她的脈門。
脈像一切正常,雲影眉頭一皺,心道這黃衫分明是裝的。她朝黃衫看去之時,黃衫偷偷朝她吐下舌頭,雲影一愣,終於明白了黃衫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