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快走。”黑風急道。
“可是……”徐若琪看看母親為難道。
“你若不走,便辜負了雲影的一片苦心。”黑風道。
徐若琪看父親手中的血劍血光再次大盛,正向徐正甫身上衝去,於是口中念動雲影教的咒語,“嘭”的一聲,五彩霞衣生出一對羽翼,徐若琪內法一吐,五彩光閃過,轉眼飛到了眾人的前麵。
黑風一愣,連忙追上。
眾人已經飛遠,徐正甫眼含熱淚,他輕輕的伸出了手,想幫雲影擦去臉上的淚水,可是他的手碰到雲影的臉時,他的身子一震。
因為他什麼也沒有挨著。雲影笑了,隻是那笑容開始支離破碎。她的身體漸漸的化成了五彩之色,然後慢慢的消失到了空氣之中。
徐正甫連抓幾下,什麼也沒有留下。
徐正甫愣了片刻,突然一聲的狂叫,血劍血氣再次充滿了他的全身,他的眼中發出紅光,四下看看,朝紅土坡飛去。
突然空中一聲的鶴鳴,那隻巨鶴身上發出白光,飛撲而下。
劍魔一愣,一時間沒有看明白那是何物,居然沒有出手,而是一閃有躲開。
巨鶴必是還記得二十年前,劍魔殺害七位首座之事,於是對劍魔恨之入骨,再次長鳴一聲,撲了過來。劍魔一道劍氣揮出,巨鶴連忙躲避。
數片羽毛飄落而下,還帶著鮮血。
巨鶴一聲的慘叫,卻未退縮,而是繞過了劍氣,撲到了劍魔的身前。
劍魔身上突然生出一團的血氣,迎向巨鶴。巨鶴一啄之下,被那血氣震出了很遠。
巨鶴口中流出了鮮血,可是它還是長鳴一聲,再次攻上。
劍魔再次揮劍,虹光十字劍氣飛出。
巨鶴已沒有了躲閃的力氣,巨大的身軀轉眼間被斬碎。隻有那一截鶴頸還一直向前,隻到了劍魔胸前之時,已沒有了力道。但還是在劍魔的胸前輕啄了一下,然後張了張嘴,那聲鳴叫還沒有發出,便被劍魔一掌擊下。
劍魔正要向紅土坡方向飛去,突然看見旁邊的樹叢之中,一隻龍探出了頭。劍魔就要攻上,那隻已長大了不少的幼龍卻發出一陣的龍吟,飛跑了。它原本是隻膽小的龍。
劍魔看看幼龍,再看看吳天等人飛去的方向,還是朝紅土坡飛去。
眾人原本要飛回紅土坡,可是徐若琪剛剛穿上五彩霞衣,掌控不熟,一飛之下,居然帶眾人偏離了紅土坡,飛到了當初霜鷂和巨岩關押霜鷹的地方。徐若琪勉強停下,片刻之後,眾人飛了過來。
吳天和如雲夫人將黃衫放進了那摩天族存放財寶的洞內,如雲夫人繼續細心的施法,此時黃衫隆起的肚子,已經向下移了一些。
“還有多久?”吳天問道。
“說不好。”如雲夫人回答一句,然後繼續施法。
黑風、霜鷹等人飛到,擦擦嘴角的鮮血,麵麵相覷,不知給如何應付。
此時徐若琪再次念動咒語,“嘭”的一聲,五彩霞衣收起,變成了一隻絲帶,係到了徐若琪的腰間。徐若琪用手摸摸,想起了母親。
“徐姑娘,你母親可曾說過,當初是怎樣讓劍魔恢複正常的?”黑風突然問道。
“她說過。二十年前,父親因為眾位師祖不同意他們的婚事,再加上被血劍的血氣侵體,所以成了劍魔,狂亂之中殺害了七位師祖。然後便一路向北飛來,在這裏見到了母親,才恢複了正常。”
眾他聽了點點頭,才明白原來是這樣。
“或許一會兒之後,母親便會和父親一同過來。”徐若琪期盼道。
過了一會兒,突然紅土坡方向發出陣陣的血光,遠遠的,還能聽到劍魔的狂笑
“啊?”徐若琪大驚,“父親還是劍魔,那母親呢?”
“不久他或許便會來到這裏。咱們可以逃,可是黃姑娘他們呢?”黑風道。
霜鷹皺皺眉道:“如此隻好和他拚了。”
“你拚得過他嗎?”黑風又道。
霜鷹的底氣突然一泄,轉頭問道:“黑風大巫師,那你可有良策?”
黑風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千雪撅撅嘴,自語道:“二十年前,劍魔見到的雲影前輩還很年輕,若是當時的雲影前輩還在,或許可以重現當年的奇跡。”
黑風一聽,突然眼睛一亮,轉頭上下打量著徐若琪,幽幽道:“其實你們母子長的很像。”
徐若琪睜大了眼睛,“難道,難道你想讓我?”